車禍死後,閻王給我十次回到媽媽身邊的機會。
每次我變成不同模樣,出現在養女遇險時。
媽媽認出並選擇我,我就能重生。
第一次,我變成白貓。
媽媽看懂暗號,仍將我推進火場救她。
第四次,我變成小狗。
貨車撞來,她將我踢到車前。
前九次,我都以爲她沒有認出我。
第十次,閻王讓我恢復原身。
養女落水,媽媽哭着叫出我的名字,仍將我推下河。
我拼命托起養女。
媽媽抱走她,卻沒拉我。
水沒過頭頂前,我聽見她說:
“前九次,媽媽都知道是你。”
“可你每次都能回來,她只有一條命。”
十年後,養女被推遲的十場死劫同時找來。
媽媽跪上閻王殿,求我再救她。
我躲到閻王身後。
“爸爸,他們又想讓我替她死第十一次。”
1
爲車禍死後,閻王給我十次回到媽媽身邊的機會。
每次我變成不同模樣,出現在養女遇險時。
只要媽媽認出並選擇我,我就能重生。
第一次,我成了白貓。
媽媽看懂抓門的暗號,仍把我推進火場。
“淼淼在裏面,快叫醒她!”
第四次,我成了小狗。
貨車撞來,媽媽將我踢到車前,讓司機轉彎避開養女。
前九次,我都以爲她沒有認出我。
第十次,閻王讓我恢復原身。
媽媽哭着叫我名字。
我剛要抱她,養女卻掉進洪水。
她猛地將我推下河。
“你會游泳,快救妹妹!”
……
2
閻王把我帶回偏殿時,天還沒亮。
門上新掛了一塊木牌。
泠泠。
我站在門外,不敢進去。
“原來住這裏的人呢?”
“沒有別人。”
閻王推開門。
裏面有牀,有衣服,還有一盞暖燈。
我只看了一眼,便抱着他的玄袍縮到門後。
那晚,我沒有脫鞋,也沒有碰牀。
這樣他若後悔,我可以自己走,不用再把我推下水。
第二天,我偷偷去廚房煮湯。
竈火剛竄起來,貓毛燒焦的味道便鑽進鼻腔。
我手裏的碗摔碎,抱着頭鑽進竈臺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