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公司團建,男友的女兄弟提議玩“不準紅溫”遊戲。
前面幾個人大家都點到爲止,輪到我時,人羣中傳來一聲冷哼。
“姜知意你一個沒學歷的窮丫頭一身名牌有意思嗎,大家一看就知道是高仿啊。”
女兄弟立即站出來維護我。
“說甚麼呢,人家可是真包。就是......不知道一個月薪五千的小文員,是陪多少個老男人睡才換來的嘿嘿......”
我強忍難堪看向男友陸明軒,他竟直接摟過女兄弟在她臉上猛親一口,笑嘻嘻補刀:
“我跟你談戀愛就是想找個免費保姆,我心裏真正愛的人是她,這下你總該紅溫了吧?”
全場鬨笑。
我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。
“遊戲很好玩,我認輸。”
我走出營地,反手撥通了首富老爸的電話:
“爸,我不打算隱藏身份了,我要親自整頓公司的歪風邪氣。”
......
剛纔營地裏的鬨笑聲似乎還在耳邊迴盪。
……
2
張琪輕笑了一聲。
“算你識相,我們部門可不養閒人,也不收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。”
“你要是想在公司混下去,該站哪邊你心裏清楚。”
陳可欣的聲音更加諂媚。
“我當然站琪姐這邊,姜知意那種靠男人上位的撈女,我早就看不慣了。”
我站在黑暗中,聽着我自認爲最好的閨蜜,用最惡毒的語言編排我。
憤怒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寒意。
我沒有出聲,轉身再次走入黑暗的山路。
這一次,我沒有回頭。
下山的路上,我直接打了輛專車。
八百塊錢的加急費,司機開得飛快。
我看着窗外飛馳的夜景,眼淚終於忍不住砸了下來。
週一早晨,我像往常一樣,準時踏入公司大門。
剛走進辦公區,原本嘈雜的討論聲戛然而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