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菩薩心腸。
最是見不得人間疾苦。
妹妹比我矮了寸餘,賀玄便認定她過得不好,逼我將月銀分出一半。
小娘拿體己錢給我打了套新頭面。
賀玄又說妹妹打扮素淨,連支金釵都沒有,逼我把頭面讓給她。
直到妹妹因爲衝撞公主,議親困難。
賀玄找到我,滿臉擔憂。
“蓉兒名聲受損,怕是再難尋一門好親事。”
“拂意,你向來大度,對外就說與我定親之人是你妹妹。往後她爲正妻,你爲貴妾,我定會好好補償你。”
我卻不願了。
未婚夫菩薩心腸。
最是見不得人間疾苦。
妹妹比我矮了寸餘,賀玄便認定她過得不好,逼我將月銀分出一半。
小娘拿體己錢給我打了套新頭面。
賀玄又說妹妹打扮素淨,連支金釵都沒有,逼我把頭面讓給她。
直到妹妹因爲衝撞公主,議親困難。
賀玄找到我,滿臉擔憂。
“蓉兒名聲受損,怕是再難尋一門好親事。”
“拂意,你向來大度,對外就說與我定親之人是你妹妹。往後,她爲正妻,你爲貴妾,我定會好好補償你。”
從前。
爲了正妻之位,爲了不被退婚。
我次次忍讓。
卻還是換來這樣一個結果。
這次,我只是盈盈一拜。
“賀世子素來有君子之風,定不會行弄虛作假之事。既然不願娶拂意,我晚些回稟父親,讓他退了這門婚事便是。”
……
事到如今。
長公主心底已然有了判斷。
她沉下臉,冷冷開口。
“敢耍我?你們好大的膽子。”
“今日之事,我會一字不漏地告知沈大人與賀侯爺,你們二人自求多福。”
撂下這句話,長公主乘馬車離開。
我剛鬆了一口氣。
身後。
突然傳來賀玄滿含怒意的嗓音。
“沈拂意,你就這般見不得蓉兒好嗎?”
“方纔之事,你若痛快應下,皆大歡喜。爲何要拆穿我們?”
我鮮少如此硬氣,反問道:“非我所爲,我爲何要應下?又爲何要替沈蓉受罰?”
賀玄也自知要求無禮。
他噎了噎,底氣不足道:“我自會爲你求情。”
“更何況,蓉兒是你妹妹,你護着她一些不是應該的麼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