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公府嫡女虞照微歸家多年,仍被親人偏待。宮宴上,兄長爲哄養妹,惡意調換她的選妃名帖,將她推到全宮嘲笑的“癡症”七皇子蕭懷璟身邊。她卻拾起玉佩,當衆求嫁,主動斬斷東宮與家族安排。嫁入破敗靜華宮後,她以藥鋪所學查出蕭懷璟多年受人剋扣、用藥有誤;當被當作棄子的皇子漸漸清醒,深宮裏被掩埋的真相也浮出水面。
我被接回國公府第二年,宮裏替幾位皇子選妃。
原本皇后屬意我入東宮。
可宮宴前,三哥爲了替養妹出氣,把我的名帖塞進了冷宮那位七皇子的盤中。
七皇子生母卑微,又因幼年受驚落下癡症,平日連話都說不利索。
衆人看我的眼神立刻變了。
有人低聲笑道:
「國公府嫡女,竟要嫁給傻皇子。」
「這可比流落民間還要丟人。」
三哥卻只皺眉看我:
「你別擺出這副受盡委屈的樣子。」
「不過是讓你出一次醜,哄阿珠笑一笑。」
「等宴席散了,我自然替你換回太子的名帖。」
我沒有看他。
我拾起七皇子案前那枚孤零零的玉佩,跪到御前。
「臣女願嫁七皇子。」
……
皇帝最後親口定下這門婚事。
皇后臉上仍帶着笑,指尖卻將帕子掐出細痕。
太子沉默坐回席間。
三哥虞行疏跪在原地,直到內侍扶他起來,他還盯着我,像要用眼神把我拽回去。
宮宴後,國公夫人拉着我到了偏殿。
她是我生母。
可我回府兩年,仍不習慣叫她母親。
她今日穿着紫檀色誥命服,眼尾紅了一圈,拉着我的手時,指尖都在顫。
「照微,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甚麼?」
我垂眼。
「知道。」
她急得聲音都變了。
「七皇子那樣的情形,往後如何護你?」
「你本該入東宮,做太子妃,娘已經替你籌謀了那麼久。」
我輕輕抽回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