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舔狗般的追求了木訥冷心的天才醫生季衡川十年後,我如願嫁給了他。
婚後,季衡川告訴我,他很討厭秀恩愛。
於是,第一次露出結婚戒指時,他爲了懲罰我,主動申請外派三個月不歸家。
朋友圈裏不小心發了臥室一角,他便將我的晉升名額送給別人。
後來我與暗戀他的小師妹爭執間,脫口而出:“我和季衡川已經結婚三年了!”
這一次,他將我母親只剩一週窗口期的搭橋手術,推遲到了三個月後。
.......
“蘇小姐,你媽媽的病情我重新評估過了,根本沒你說的那麼嚴重。”
姜小宛一邊擺弄新做的指甲一邊和我說。
但明明半個月前,母親才做過評估。
這周是最佳的黃金手術期,若是錯過了,手術成功的概率會大打折扣。
“季師兄也看了報告,簽了字,不知道你還在鬧甚麼。”
“你這樣會讓大家很困擾。”
我忍着心裏的憤怒,給季衡川打去電話,一連十六個,無一例外的都被掛斷。
……
2
季衡川皺着眉看着我,半晌開口。
“是因爲我調了手術時間是嗎?”
“我說了,這是懲罰,我們約定過的,是你違規了。”
我啞着嗓子開口:
“可我們是夫妻啊,季衡川,你有沒有一刻,把我當做你的另一半。”
我強撐着精神,這幾天因爲母親的病,我幾乎沒怎麼休息。
季衡川像是不理解我的話,他再次開口強調。
“不論是誰和我結婚,我都會這樣要求。”
“蘇南梔,如果你接受不了,那我們離婚。”
這次,我沒有死纏爛打,疲憊的甚至帶着些解脫回了一句。
“好。”
許是太多的事情積壓,半夜我的胃裏就開始隱隱作痛。
去客廳翻出藥,就着冷水服下,卻仍不見好。
沒辦法,我敲了季衡川的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