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表嫂知道我開了一家生鮮產品網店,她不知道從哪摸清了平臺的“損招”。
只要視頻通話商家沒保持微笑,系統就會強制介入僅退款。
中秋節,她動用七大姑八大姨的賬號,把我店裏價值八萬塊的高檔海鮮全掃了光。
然後半夜三更瘋狂給我打視頻,截下我疲憊沒笑的圖,申請了八萬塊的僅退款。
第二天,親戚羣裏全在誇表嫂會過日子,海鮮一分錢沒花全拿下了。
我冷笑一聲,看着已經發出的冷鏈車,直接反手聯繫了市福利院。
“地址改簽,八萬塊的海鮮我全捐了。”
過節那天,福利院的紅底金字感謝信發到了市委官媒上。
而表嫂帶着十幾口人站在空蕩蕩的接貨點,面對查無此件的物流,氣得崩潰報警:
“警察同志,她惡意捐款!那是我的免費海鮮啊!”
清晨六點,手機提示音把臥室的安靜打破了。
我點開屏幕,網店商家後臺彈出系統通知單:
經平臺客服介入覈實,買家‘僅退款’申請成立。
已從您的商家保證金及賬戶餘額中強制扣除款項:80000.00元。
……
2
表嫂看我沒反抗以爲我認慫,收起名單往外走。
剛跨出店門她就開始按着語音催款:
“哎,張總,貨今天就到,對對對,內部渠道拿的特價。”
“你先把剩下那一半尾款給我轉過來……”
人走後我立刻打開相冊,把偷拍的名單一角放大。
上面清楚寫着那倆老闆的電話號碼,截圖保存建了個叫倒賣證據的相冊。
下午兩點物流後臺刷新狀態:“貨物已進入市區,正發往新地址。”
改簽成功,終點變成了十公里外的市兒童福利院。
正清點冰櫃時大伯母提着空塑料筐走進來。
她掀開恆溫櫃往筐裏抓半斤重的高檔大閘蟹。
“伯母,你幹甚麼?”我走過去伸手壓住她的塑料筐邊。
“拿點添頭啊!”大伯母翻着白眼說。
“你嫂子買賣做得大,把這批貨分給了好幾個老闆。”
“她怕那八萬塊的海鮮不夠分,讓我來你店裏再挑點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