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被丈夫的學生找人侵犯了。
丈夫陳域之從律六年從無敗績,卻通宵整理近一百頁開庭資料,只爲證明學生無罪。
我自虐般站在門口看了他整整六個小時,沙啞開口問他爲甚麼。
他卻頭也不抬,公事公辦冷漠回我,“林溪被你污衊成小三,只是找那個混混扮成她哥嚇嚇你而已。”
“後續一系列侵害,全是那個混混的主觀行爲,和她沒有半點干係。”
我不可置信搖頭反駁,歇斯底里衝進去想將他桌上資料撕個粉碎,卻被他用力扼住手腕。
“別鬧了,老婆。”
“如果非要歸根結底,論個對錯。”
陳域之低頭對上我悲憤欲絕的視線,眼裏滿是殘忍的審判,
“那隻能怪你那天出門着急,”
“沒有穿內衣了。”
......
這句話砸下來的瞬間,我猛地抬手給了他一個耳光。
“你還是人嗎,陳域之?”
……
2
第二天,門鈴響的時候,我行李已經獨自收拾好了一半。
打開門,林溪捧着一份文件袋出現,笑得靦腆,
“師孃好,陳老師讓我把開庭材料送過來。”
我一動不動,渾身惡寒,昨晚反覆壓下去的所有情緒瞬間再度洶湧。
緊緊握住門把手,我竟不受控制地生出一股想掐死她的衝動。
女孩似有察覺,瑟縮一下,小心翼翼繼續開口,“師孃......你是不是還在怪我?”
豆大的眼淚說掉就掉,她一副委曲求全,盈盈要跪在我面前贖罪的模樣,
“我真不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......都怪我太幼稚,想找人嚇你出口氣,都是我罪該萬死......”
冷冷地看着她表演,我皮笑肉不笑,“那你怎麼還不去死呢?”
話音剛落,房間裏的陳域之就聞聲趕來,迅速隔擋在林溪身前。
他皺眉看我,神色晦暗,“蘇桐,我知道你短時間內不想看見林溪,”
“但這個案子比較特殊,所以這份資料只能她親自送。”
見我遲遲不說話,他伸手想攬我的肩,語氣也軟了下來,“林溪最近壓力也很大,我不求你對她態度好一點,但你也別逼她了。”
“她和你一樣也是受害者,等你後面冷靜下來,你就會想明白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