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和對家花旦溫雅爭影后,她在慶功宴上對我下了毀顏蠱。
紅疹爬滿我整張臉,又癢又痛,醜的不成人形。
她端着酒杯湊過來:“姐姐,臉怎麼了?明天頒獎禮,這樣上鏡可不好看。”
我沒吱聲。
忍着劇痛,將她偷偷彈進我酒杯裏的子蠱撈出來,混着一滴心頭血,餵給了她的寵物蛇。
第二天,頒獎禮全球直播。
溫雅剛站上領獎臺,突然雙眼赤紅,當着三千萬觀衆的面撕爛自己的禮服,瘋狂的撲向臺下坐着的京圈太子爺顧景辭。
“給我......求你......給我......”
她不知道,我是苗疆最後一個正統蠱師。
而她那條寵物蛇,早就被我換成了顧景辭丟的那條。
......
“沈棠,你的臉怎麼回事?”
經紀人阿珂衝進化妝間,一把扯掉我捂臉的毛巾。
她看清我臉上密密麻麻的紅疹時,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,手裏的文件夾啪的掉在地上。
……
2
阿珂的效率很高。
半小時後,她給溫雅助理發了條消息,說劇組有份合同需要溫雅本人簽字,讓助理去取。
溫雅的助理離開保姆車的那五分鐘,足夠了。
我戴着手套打開車門,那條白蛇正盤在加熱墊上,吐着信子。
不是普通的白蛇。
蛇身鱗片下隱約有暗紋流動——這條蛇被溫雅拿來當蠱的載體養着,體內至少還有兩到三隻備用子蠱。
我從口袋裏掏出另一條蛇。
這條,是我花了兩週時間找到的。
顧景辭的蛇。
京圈太子爺顧景辭,溫雅最大的死對頭。兩人的樑子從三年前結下,溫雅在一次飯局上不小心潑了顧景辭一身紅酒,顧景辭當場翻臉,此後在圈內處處打壓她。
溫雅恨顧景辭恨的牙癢癢。
而顧景辭這個人有個怪癖——養蛇。他養的蛇品種名貴,每一條都有專人照料。上個月他丟了一條白化球蟒,發了好大的火。
那條蛇,被我的人截了下來。
顧景辭是至陽命格,罕見的體質。他養的蛇長期與他相處,沾染了他的氣息,這種氣息滲透進蛇的骨血裏,洗不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