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頭七,我蹲在他們墓前神色麻木地燒紙。
一旁的老公抽着煙,突然開口:
“別燒了,其實墓裏壓根沒有骨灰。”
“你爸媽的車禍不是意外,是我安排的,我特意找了那條正在維修的山路,搬走了警示牌。”
火舌燎到手背上,我瞬間如遭雷擊,不可置信地站起身。
他臉上沒有一絲愧疚,反而勾脣笑了笑:
“別這麼看我,要不是你害死了茵茵的貓,她也不會差點吞藥自S。”
“她父母早逝,那隻貓是她身邊唯一的家人。”
“我只是想替她出口氣,現在氣出了,日子就繼續過吧。”
許茵是我最好的閨蜜。
我父母心疼她,數十年如一日地將她當親女兒對待。
愛人和閨蜜的雙重背叛讓我心臟痛得快要炸開。
這一刻,我甚麼都不想要了。
天邊驟然響起雷聲。
緊跟着,傾盆暴雨淅淅瀝瀝砸了下來。
……
可現在,我慘然一笑,用力扒開了她的手。
“別裝了。”
“許茵,你真讓我噁心。”
話落,我用盡全身力氣,朝她臉上扇去。
手腕在半空被人攥住。
林嶼稍一用力,我整個人被推得連連後退。
身體重重磕在爸媽的墓碑上,脊骨傳來碎裂般的疼。
“你幹甚麼?事情是我做的,茵茵甚麼都不知道,要發泄衝我來。”
許茵身體一僵,臉色瞬間慌亂,急忙拉住林嶼。
“你都告訴晚晚了?我不是說了讓你別告訴她嗎?”
“叔叔阿姨剛走,晚晚已經受不了打擊了,你這是要她的命!”
林嶼心疼地將傘遞過去,自己肩膀迅速溼了大半,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:
“可我不告訴她,她還會再爲難你。”
“茵茵,我不想你再受委屈。”
看着兩人在我面前恩愛,我像個瘋子又哭又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