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是救援直升機機長,閨蜜是搜救隊之花。
我是通訊接線員。
我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,可我永遠是多餘的那個。
丈夫的航線只爲閨蜜偏航,閨蜜的遺書永遠只留給丈夫。
我存在的意義,就是通過電波一次次將他們牽在一起。
三年前,一場雪崩掩埋了他們的營地。
五歲的兒子也在其中。
所有人都說是我漏報天氣預警害死他們,我揹着殺人犯的罵名被逼辭職。
三年來,我靠撿廢品爲生,受盡白眼,拼死尋找氣象數據被篡改的證據。
直到今天,我在遊樂園翻找礦泉水瓶時,一個滾落的皮球砸在了我的腳邊。
我彎腰去撿,卻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眼睛。
那個在雪崩中死掉的兒子。
而他身後,死去的丈夫正摟着閨蜜的腰:“小心點,你肚子裏還懷着一個小的。”
對視的瞬間,丈夫笑容僵住,下意識將閨蜜護在身後。
“既然發現了就不瞞你了。當年阿妤懷了我的孩子,怕你死纏爛打,只能用假死擺脫你。”
婆婆這時也走上前警告:“他們東躲西藏夠苦了!現在一家四口很幸福,只要你閉嘴退出,當年漏報天氣的鍋,大家就不計較了。”
喉間湧上腥甜,原來他們根本沒死。
我痛不欲生的這三年,全世界都在合夥瞞我。
1
丈夫是救援直升機機長,閨蜜是搜救隊之花。
我是通訊接線員。
我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,可我永遠是多餘的那個。
丈夫的航線只爲閨蜜偏航,閨蜜的遺書永遠只留給丈夫。
我存在的意義,就是通過電波一次次將他們牽在一起。
三年前,一場雪崩掩埋了他們的營地。
五歲的兒子也在其中。
所有人都說是我漏報天氣預警害死他們,我揹着S人犯的罵名被逼辭職。
三年來,我靠撿廢品爲生,受盡白眼,拼死尋找氣象數據被篡改的證據。
直到今天,我在遊樂園翻找礦泉水瓶時,一個滾落的皮球砸在了我的腳邊。
我彎腰去撿,卻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眼睛。
那個在雪崩中死掉的兒子。
而他身後,死去的丈夫正摟着閨蜜的腰:“小心點,你肚子裏還懷着一個小的。”
對視的瞬間,丈夫笑容僵住,下意識將閨蜜護在身後。
……
2
那晚的遊樂園之別,像一場荒誕的噩夢。
可我不能認輸。
只要拿到當年雷達站的底層數據,我就能證明自己沒有漏報天氣!
我連夜趕回了曾工作十年的航空總局。
深夜的大廳空蕩蕩的。
我拿着舊工牌,把手按在閘機的指紋識別器上。
“滴!指紋不匹配。”
我急得滿頭大汗,換了一根手指。
還是不行。
我低頭看向自己的手。
因爲這三年在雪山撿廢品找殘骸。
我的雙手生滿了嚴重的凍瘡,死皮剝落,指紋早就被磨平了。
左手的無名指,更是因爲重度凍傷,被生生截斷。
我連自己的單位都進不去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