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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友塵念頗重,可偏偏討厭孩子。
死纏爛打追到他後,我們除了睡覺,幾乎沒有別的交流。
關了燈身體貼得密不透風,天一亮就各自翻身。
發現懷孕後我只有一個念頭,肚子大了就滿足不了他,他肯定會找新歡。
與其到時候被甩,不如我自己先跑!
於是我搬家換號拉黑一條龍。
我以爲這輩子不會再見他,
直到羊水破了被送進醫院,負責給我接生的產科醫生摘下口罩。
我瞳孔驟縮——
這不是我那前夫哥嗎?!
我掙扎着想爬起來,卻被周時安一把按住。
“好久不見,跑甚麼?我又不喫人。”
我咬牙裝傻:“醫生你認錯人了,我不認識你。”
他掀起衣服給我上碘伏:“既然我們不認識,你小腹上爲甚麼紋我的名字?”
……
2
我臉一熱,甩開他的手:“你胡說甚麼?”
“周醫生,你再這樣我就要申請換醫生了。”
說起這件事我就來氣,我追了他大半年,他也不爲所動。
閨蜜給我出了個餿主意——下藥。
我糾結了三天,跑藥店門口轉了幾圈,最後有賊心沒賊膽,灰溜溜跑了。
偏偏那天他破天荒約我出去,喝了熱水,就說他覺得熱熱的,問我是不是給他下藥了。
不是,我藥都還沒買呀。
就這樣,我們的關係不清不楚地開始了。
護士上前把我的衣襬往上撩。
周時安的視線在我肚子上停了兩秒,語氣幽怨:
“產婦,既然你不認識我,小腹上怎麼紋了我的名字?”
“既然是有夫之婦,腳踩兩條船這種行爲不道德吧。”
“你身上紋了別的男人名字,你老公也不管?”
他小嘴叭叭,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見他有這麼多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