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到了一通陌生來電。
電話那頭,是剛滿十八歲的我自己。
她嘰嘰喳喳,滿是憧憬地追問我:
“和逾白在一起幸福嗎?你是不是已經畢業了?”
我輕輕打斷了她:
“沒有,我被延畢了。”
“我被延畢的理由,是抄襲竊取蘇婉瑜畢業設計,是江逾白親手舉報的。”
無人知曉,這莫須有的罪名,是江逾白親手扣在我頭上的。
閨蜜蘇婉瑜被查出絕症,唯一的執念,便是以第一名的成績順利畢業。
於是他取走了我的設計圖,寫下了她的名字。
面對我的質問,他頭也沒抬:
“一個將死之人,你也要和她爭?”
我怔住,剛想開口,他便冷笑打斷:
“怎麼,又要說當初你是爲了我們,才拒絕系統選擇留下的?”
“可這是你自己做的選擇,與我無關,不是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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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接到了一通陌生來電。
電話那頭,是剛滿十八歲的我自己。
她嘰嘰喳喳,滿是憧憬地追問我:
“和逾白在一起幸福嗎?你是不是已經畢業了?”
我輕輕打斷了她:
“沒有,我被延畢了。”
“理由是抄襲竊取蘇婉瑜的畢業設計,是江逾白親手舉報的。”
我疲憊地閉上眼。
當年閨蜜蘇婉瑜被查出絕症,唯一的執念,便是以第一名的成績順利畢業。
於是他取走了我的設計圖,寫下了她的名字。
面對我的質問,他頭也沒抬:
“一個將死之人,你也要和她爭?”
我怔住,剛想開口,他便冷笑打斷:
“怎麼,又要說當初你是爲了我們,才拒絕系統選擇留下的?”
……
2
我啞着嗓子,鼻尖酸澀得發疼:
“溫敘星,別傻了。他是男主,是屬於蘇婉瑜的男主。”
“他已經,不是那個人了......”
聽筒裏死寂一片,安靜得彷彿無人存在。
我沒有掛斷電話,塞上耳機,抬手推開了門。
看到我,江逾白眉心很淡地皺了一下:
“怎麼纔來?婉瑜等你很久了。”
他接過保溫桶,目光掃過我的手背,語氣稍軟:
“我不是在怪你,只是婉瑜現在身體太差,我有些心急了。”
病牀上的蘇婉瑜連忙推了他一下,柔聲開口:
“逾白,不許兇星星,她特意爲我熬湯,已經很辛苦了。”
她伸手想去接湯碗,指尖卻一抖,滾燙的湯水瞬間滾落。
江逾白第一時間將蘇婉瑜拽進懷裏。
我離得近,猝不及防被澆了個正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