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剛升任律所合夥人,花一百萬裝修的新房,被樓上漏水泡了個稀爛。
水順着天花板往下淌,像下雨一樣。
我三次上門提醒,王大發一次比一次不耐煩。
“你那破裝修值幾個錢,別動不動找我。"
等我拿着維修單推開他虛掩的門,整個人傻在門口。
他把客廳整個打通,砌了一個十幾米長的游泳池,水波盪漾。
原來他請的"大師"說他命裏缺水,家中蓄水越多越聚財。
爲了這一池“財氣”,他連承重牆都敢砸。
“你家砌池子沒做防水,把我樓下泡爛了,一百萬誰擔?”
王大發抄起拖把往我身上一杵。
“張嘴就要一百萬,你怎麼不去搶?嫌溼自己擦去。”
我沒接,轉身下了樓。
三天後,律所前臺說有位客戶點名要找王牌律師。
我推開會議室的門——是王大發。
……
2
過了一會兒,手機叮叮狂震幾十條消息,王大發這傢伙在業主羣裏瘋狂艾特我。
“無良假Z律師,勒索我一百萬!我一個老百姓哪有這麼多錢!”
“這要是被沈清秋開了這個頭,我們以後是不是漏水都要賠一百萬了。”
“她是知名頂級律所的,看來是要仗着律師精英身份做小區刺頭!”
配圖是自己蹭在醫院病牀上閉眼的照片,面色紅潤中氣十足。
“這也太過分了吧!只是漏個水而已”
“有的律師就是喜歡挑刺找茬做小區一霸,有變態的癖好”
“她一個律師怎麼裝修能花一百萬,不會是做特殊職業的吧,律師媛!”
我全部截圖,取證保存。
一邊發動車子回家。
剛到小區大門口,就發現我倖存的胡桃木桌椅,被扔在小區大門口。
我的西裝、春秋衣物被像破布一樣扔在公告欄下面。
就連我的證書和重要證件,也散落一地,被人踩得都是腳印。
就連我第一次被律協表彰的獎盃,也摔得四分五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