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蓮花靠“嬰語”偷走我的人生?沒關係,這一世我讓她自食惡果。
保姆女兒自稱有滿級嬰語。
初見時,我正啼哭不止,她立馬奶聲奶氣地說,
“小姐的腳心被一根木刺扎到了,纔會一直哭。”
爸媽趕緊檢查,果然發現我腳底被刺傷了。
後來每到我哭,她總能很快找到原因。
“小姐覺得熱。”
“她想出去玩,不想總躺着。”
“小姐口渴,你們給她喂點水。”
......
爸媽很感謝她,並對外放言收她爲乾女兒。
直到我週歲生日那天,她指着哭泣的我,擔憂道,
“小姐說她、她很不喜歡爸爸媽媽,等她以後繼承周家家業,要把你們全都趕出去。”
爸媽因此對我生了怨,將還在襁褓中的我丟回鄉下老家。
卻把保姆女兒寵成心尖寵,讓她代替我成爲真正的周家千金。
再睜眼,我回到初遇保姆女兒時。
……
記憶回籠,我死死盯着走進來的李欣怡。
這一次,我拼命忍着淚意,不敢哭出聲。
我絕不能再讓她立滿級嬰語人設。
李欣怡盯着我看了許久,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,顯然帶着疑惑不解,
“她爲甚麼不哭?不應該啊?”
話落,我爸媽臉色微變。
保姆李嫂立馬上前拽了李欣怡一把,警告她,
“你這死丫頭胡說甚麼呢?小姐是個乖巧的天使寶寶,怎麼會無緣無故哭鬧?”
“你再敢亂說話,我就把你丟給你那酒鬼爸。”
李欣怡身形晃了下,眼淚盈盈。
看在她是個小孩的份上,爸媽都沒有跟她計較。
媽媽在我額前落下一吻,輕哄道,
“囡囡多乖啊,不會總是哭鬧的,對不對啊?”
我努力揮動小胖手,擠出笑臉。
沒錯,我不能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