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次向許斯年逼婚後,他看着我的產檢單,終於願意娶我。
可婚禮當天,許斯年的妻子葉真真卻找上了門。
她坐在婆婆的位置上,逼我給她下跪、敬改口茶。
“我是來替我老公納妾的。”
“既然你不要臉做小三,還被搞大了肚子,我就給你這個體面。”
我難以置信地看着葉真真手裏蓋着公章的結婚證。
原來許斯年已婚多年!
滿場賓客譁然,爸媽覺得丟臉,當衆扇了我兩巴掌,罵我不知廉恥。
許斯年捧着我紅腫的臉,沒有解釋,只有不鹹不淡的安慰:
“葉家對我有恩,我不能和她離婚。但除了名分,我甚麼都能給你。看在孩子的份上,你別鬧脾氣了好嗎?”
“安然,我是真的想和你有個家。”
我就這麼看着他,覺得荒唐又噁心。
許斯年,我們不會有孩子了,也不會有家。
1
我沒說話,伸手推開許斯年,想要躲去休息室冷靜一下。
……
2
許斯年頗有耐心地等我哭完。
等我情緒緩和下來,才繼續說道:
“好了,不哭了。我去送送賓客,你把婚紗換了。”
“一會兒我帶你回家。”
我沒應聲,只是盯着虛空中的一點發呆。
許斯年以爲我是認命了,低下頭吻了吻我的頭頂,起身走了。
桌上,我的手機突然震了震。
一劃開,那頭蒼老的男聲我並不陌生。
“安然,現在該回謝家了吧。之前你說養恩大於生恩,不肯認我們。可這些年宋家怎麼對你的,你心裏應該清楚。”
“你要相信,爸媽不是故意把你賣掉了。你是被偷走的。”
我沉默了良久。
直到眼淚再一次湧出來,我纔對着聽筒,艱難地開口:
“我叫你一聲爸,你能幫我嗎?”
“我不是小三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