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被分手後,覬覦我多年的弟弟假扮成哥哥找我複合。
我一眼識破,卻被他失控地將我壓在牆上。
“既然一見鍾情是臉,爲甚麼不能是我?”
望着那張攝人心魂的臉,我鬼使神差地同意了。
可後來,我受傷縫了39針時,他在隔壁病房陪小助理的狗打點滴。
我被記者堵在出院門口,他出現在小助理的謝師宴上。
說好下週結婚,他卻在週末悄悄和小助理訂了婚。
而我照常聽到他的心聲。
【訂婚是爲了氣你不是真的,老婆,快點挽留我,快說我是你的親親老公!】
【只要你高興,把這場訂婚宴拆了都行,老婆,你還愛我的對嗎?】
每次他懷疑我不愛他,就各種和別人親密讓我喫醋。
以往聽見他心聲我都會不忍,可這次,我真的累了。
“那就祝你們百年好合。”
說完,我頭也不回地出了酒店。
……
2
聞訊趕來的林父看出我和白景澈關係匪淺,端着酒杯,笑吟吟問:
“景澈,這位是?”
我死死盯着他,看他有沒有一點悔改之心。
可他思考良久,竟擰着眉頭說:“嫂子。”
“轟”的一聲,腦子裏一根弦驟然蹦斷。
當初是他費盡心思上位,鬧得差點自S我才勉強同意,可現在,他居然說我是他哥的女人。
儘管他心裏已經把自己罵了幾百遍。
【啊啊啊啊!混蛋!怎麼能說出這種話,老婆好像傷心了,她還是在乎我的。】
【果然,剛纔說分手都是假的,老婆喫醋了,嘿嘿嘿。】
可我已經無比疲倦,再也不想聽他又當又立的心聲了。
我扯動嘶啞的嗓子。
“對,嫂子。”
說完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酒店。
冷風把我送回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