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兒有兩戶人家來領養孩子,你們自己選。”
上一世,我選了開絨花鋪的李家。
日子不算大富大貴,可他們把我當親女兒疼。
傾囊相授絨花手藝,被寵成京裏小有名氣的簪花娘。
而晚晚選擇了門庭清貴的靖安伯府,府裏冷淡苛刻。
卻因擰巴敏感不受寵,最終被遠嫁苦寒之地。
重來一生,看見李家夫婦遞來桂花絨花糖那一刻,
我幾乎要脫口而出叫一聲“爹孃”。
晚晚卻搶先衝上來把我撞開,撲進李夫人懷裏哭:
“嬤嬤,我想去絨花鋪李家!”
“我最喜歡絨花了,一定會乖乖聽話學手藝的!”
她抱着李夫人的腰哭得梨花帶雨,像終於搶到了糖的孩子。
我錯愕,指尖還留着沒碰到的桂花甜香,沒有動。
不出意外,她重生了。
嬤嬤的聲音落進耳朵裏:
“今兒有兩戶人家來****,你們自己選。”
上一世,我選了開絨花鋪的李家。
日子不算大富大貴,可他們把我當親女兒疼。
傾囊相授絨花手藝,我被寵成京裏小有名氣的簪花娘。
而晚晚選了門庭清貴的靖安伯府,府裏規矩冷得像冰。
她擰巴敏感不受寵,最後被遠嫁苦寒之地,死在了嫁人的路上。
重來一生,看見李家夫婦遞來的桂花味絨花糖那一刻,我幾乎要脫口而出叫一聲 “爹孃”。
晚晚卻搶先衝上來,把我狠狠撞開。
她撲進李夫人懷裏,哭得梨花帶雨:
“嬤嬤!我想去絨花鋪李家!”
“我最喜歡絨花了,一定會乖乖聽話學手藝的!”
她抱着李夫人的腰不肯撒手,像終於搶到了糖的孩子。
我站在原地沒動,指腹還沾着沒碰到的桂花絨花糖的甜香。
不出意外,她也重生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