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三個月,我頂着41度酷暑去醫院陪牀。
心疼老公剛做完移植手術,不顧手被燙傷,親自給他熬了雞湯。
結果在病房門口,就聽見老公和女病友的說話聲。
“這麼虛,一點都沒意思。讓你老婆燉湯補補,補完好伺候我。”
我手一抖,湯撒了一地。
傅行舟來開門時,面色如常。
“毛手毛腳的,擺攤妹就是上不了檯面。”
懷孕三個月,我頂着41度酷暑去醫院陪牀。
心疼老公剛做完移植手術,不顧手被燙傷,親自給他熬了雞湯。
結果在病房門口,就聽見老公和女病友的說話聲。
“這麼虛,一點都沒意思。讓你老婆燉湯補補,補完好伺候我。”
我手一抖,湯撒了一地。
傅行舟來開門時,面色如常。
“毛手毛腳的,擺攤妹就是上不了檯面。”
沒有一句關心,他冷着臉將我拉到獻血臺。
“劉姐明天手術要用血,你給她獻點。”
我心下一沉,質問他憑甚麼。
“我康復還需要錢,你拿不出來的,她可以給。”
看着眼前這個白眼狼,我徹底失望了。
反手給劉曉慶一巴掌,撥通了老爸的電話:
“爸,我不想讓這兩人見到明天的太陽。”
······
……
傅行舟帶着劉曉慶一走,幾個二米大漢就上前將我圍住。
他們將我死死壓在獻血臺上。
護士面無表情地拿起針頭。
“不要動我!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!”
眼見我的血被抽了一袋又一袋。
我無助地捂着自己的肚子。
試圖保護,因爲我失血而抗議的寶寶。
我劇烈的掙扎,卻被他們的手勁壓的骨頭作響。
“當然知道,不就是個插足劉姐感情的擺攤妹。”
大漢語氣揶揄,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走。
嘴脣因爲失血變的慘白,身上是被暴力對待的痠痛。
被輕浮地羞辱讓我全身戰慄。
當初,爲了避免讓傅行舟發現我的真實身份。
我特意將他轉到了這家沒人認識我的私立醫院。
我曾一廂情願認爲,他對我的愛就像我對他的愛一樣,不關乎物質金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