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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知然當牙醫是爲了我。
小時候我喜歡喫糖,長了蛀牙,又怕疼,誰要我拔牙,我都鬧都哭。
就這樣周知然爲我成爲了牙醫。
甚至在成爲專家主任後,還專門爲我從國外訂購了一種定製的種植牙材料。
可昨天我給他的助理護士打去電話,說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,可以去種植牙了。
護士卻告訴我說,那種定製牙材料,周知然已經給他女助理的弟弟了。
我要種牙,需要從新去醫院檢查。
那是我第一次知道,原來不僅人會被人偷走,連牙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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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現周知然被人“偷”走那天,是我和他七週年的結婚紀念日。
我穿着他20歲花掉一整學期大學生活費給我買的第一條奢侈品裙子。
耳朵上戴着的他,21歲打了兩個月的暑假工,給我買的白金上面鑲着碎鑽的耳環。
我畫好底妝,正要塗上口紅時。
周知然給我打來了電話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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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晚,周知然睡的是沙發。
他向來如此,只要和我吵架,或者是我生他的氣,他就會賣慘。
有客房不睡,非要睡沙發,甚至連被褥都不會蓋。
以前每次,我在半夜出來時,看到他這副模樣,都會心軟。
一腳踢醒他,便會讓他去房間。
然後這晚之後,我倆因爲甚麼吵架,吵架的內容是甚麼,我幾乎都會全忘了。
可這一次我沒有踢醒他,只平靜的拿起了他的手機。
密碼沒有改,還是我的生日。
可是微信置頂的人卻多了一個,我排第一,那個女孩的頭像排第二。
可和我簡單的聊天信息中只有早中晚的對話不同。
周知然和那個女孩的聊天記錄,除了做手術的時間,只要空閒時都是1分鐘,5分鐘一條。
聊天記錄也從最開始的。“老師,我有個學業上的問題想請教你。”
到後面,兩人開始分享生活。
甚至早上都會約着一起去早餐店喫早飯,再一起進醫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