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生產當天,丈夫顧風簡出差沒能及時趕回來。
電話裏,婆婆再三強調必須順產,沒成想胎兒體積過大導致下體撕裂嚴重,縫了十幾針,上廁所都必須要人攙扶。
事發突然,單人病房緊缺,護士只能臨時拉起簾子幫我擦藥。
剛脫掉褲子,我聽見門口有動靜,下意識想拿衣服蓋住身體。
卻見婆婆直接推門而入,見到我遮掩的舉動,語氣裏滿是嫌惡跟鄙夷:
“有甚麼好遮的?孩子都生了!誰沒見過那塊肉?”
剛生產完根本沒力氣辯駁,我低頭攥緊牀單,指尖發白,
護士實在看不下去,冷着臉,說了幾句。
“病房禁止喧譁,要吵架出去吵。”
直到護士離開,婆婆纔拿出米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,言語滿是不耐:
“說兩句還擺臉色?真不知道阿簡怎麼會看上你,晦氣!”
話音剛落。
顧風簡推門進來,我像是看到救星,滿腔委屈沒來及傾訴,卻看見他身邊站着一個女人。
我在家裏那本舊相冊裏見過她——季瑤,顧風簡的發小。
……
2
下午辦理完出院,我被顧風簡親自送回家。
剛走到家,就看見客廳裏的季瑤。
“小小,我先扶你進去,小心腳下。”
雖然顧風簡看起來情緒穩定,事事周到體貼,可我早就不對他抱任何希望。
我想將人推開,但此時卻因身體太過虛沒辦法,只能忍着情緒,被他扶着進屋。
我剛躺下,客廳季瑤聲音清脆,笑意盈盈對婆婆開口,“乾媽,我想喫你做的辣子雞了 ,今天好不容易來,你親自下廚唄?”
顧風簡同時調侃,“你還真是會折騰人。”
“乾媽願意,你管得着嗎?”
聽着他們其樂融融的氛圍,我只覺得自己纔是局外人。
婆婆更是直接笑着答應下來,廚房傳來陣陣飯香,想到在醫院那幾天,我想喝一碗雞湯,都要被婆婆數落一頓,顧風簡只知道讓我別計較。
有些事,不患寡而患不均,感情更是如此。
淺眠片刻,我起身走出房間,恰好看見顧風簡腳步匆匆去了廚房,出來時手裏卻端着一盤葡萄放在季瑤面前。
“家裏沒甚麼水果了,小小不愛喫葡萄,就先給你喫吧,晚點我去給你買。”
季瑤笑着將葡萄送到嘴裏,裝若無意的摸了摸顧風簡的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