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靳川第七次求婚,蘇瑤捧着骨灰盒再次攪局。他爲護她將我推倒在碎玻璃上,膝蓋鮮血直流,卻只冷冷要我道歉。七年等待,三萬朵玫瑰換來的不過是一場笑話。我終於撥通一個沉寂七年的號碼:‘你來接我吧。’——這次,我選擇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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爲了不影響神經,清理玻璃碎渣時只打了局部麻醉,藥效很淺,每次挑動都鑽心剜骨。
但我卻覺得這痛楚,遠不及被周靳川拋下時的萬分之一。
手機屏幕在旁邊亮起。
周靳川發來消息。
“夏夏,瑤瑤情緒很不穩定,醫生說需要人陪。”
“你體諒一下她的病情,求婚的事我們明年再說。”
“反正你都等了我七年,再過一年也沒甚麼。”
再過一年,我就29了,我不想再等一個永遠不會回頭的人了。
我滑動着七年來每一次被拋下的聊天記錄。
“夏夏,瑤瑤怕黑,我今晚不回去了。”
“夏夏,瑤瑤說想喫城南的蛋糕,我們的週年紀念日改天吧。”
從一開始的憤怒、爭吵、妥協,到現在的麻木。
宋顏直接把手遮在了我的手機上,心疼得直掉眼淚。
從醫院出來,回到家,屋子空蕩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