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周靳川第七次向我求婚時,他前女友的妹妹捧着骨灰盒衝了進來。
“我姐姐今天忌日,你竟然在這裏向別的女人求婚!”
“周靳川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!”
周靳川每一次的求婚,蘇瑤都會來。
她帶着遺像,哭着割腕、吞藥、鬧着要跳樓,只爲不讓周靳川娶我。
而周靳川每次都並拋下我去醫院陪她。
面對我的質問,他每次都說。
“婉婉的死,對小姑娘的打擊太大了,我不能不管她,你也體諒一下她吧。”
可這一次,蘇瑤比以往都要失控,竟抄起酒瓶砸向周靳川的額頭。
鮮血瞬間湧出,我立刻衝上前死死護住周靳川,反手推開她。
周靳川臉色煞白,卻將我大力推開,朝我怒道。
“誰允許你碰她的?”
我被推倒在碎玻璃上,膝蓋鮮血直流。
看着周靳川任由那女人又打又罵,眼底全是我從未見過的縱容。
……
2
爲了不影響神經,清理玻璃碎渣時只打了局部麻醉,藥效很淺,每次挑動都鑽心剜骨。
但我卻覺得這痛楚,遠不及被周靳川拋下時的萬分之一。
手機屏幕在旁邊亮起。
周靳川發來消息。
“夏夏,瑤瑤情緒很不穩定,醫生說需要人陪。”
“你體諒一下她的病情,求婚的事我們明年再說。”
“反正你都等了我七年,再過一年也沒甚麼。”
再過一年,我就29了,我不想再等一個永遠不會回頭的人了。
我滑動着七年來每一次被拋下的聊天記錄。
“夏夏,瑤瑤怕黑,我今晚不回去了。”
“夏夏,瑤瑤說想喫城南的蛋糕,我們的週年紀念日改天吧。”
從一開始的憤怒、爭吵、妥協,到現在的麻木。
宋顏直接把手遮在了我的手機上,心疼得直掉眼淚。
從醫院出來,回到家,屋子空蕩蕩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