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是個穿越男,贅給我娘喫絕戶。一口氣納了二十八房小妾後,他得花柳病死了。餘下的小妾也病的病,死的死,竟沒有一個生養。所以家產最終又回到了我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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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爹是個穿越男,贅給我娘喫絕戶。
一口氣納了二十八房小妾後,他得花柳病死了。
餘下的小妾也病的病,死的死,竟沒有一個生養。
所以家產最終又回到了我手中。
後來,我無意中發現,入贅於我的相公,也是個穿越男。
今日要自由,明日要平等,後日要孩子跟他姓。
眼看就要走我爹的老路。
我想起娶他花的三十八萬八千兩白銀就頭疼。
不過無妨。
調教穿越男麼,我最有經驗了。
春桃慌慌張張跑進來,對我福了福身。
「主子,相公又在西廂鬧起來了。」
我司空見慣地放下茶水,緩緩掀起眼皮。
「這次又爲哪件事?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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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老遠,就聽見西廂裏傳來一陣陣鬼哭狼嚎的動靜。
「醫生早就說過我精子質量差,子嗣是難修的福分。」
「可憐我這些日子勤勤懇懇調理身體,就盼着能早些有個自己的兒子,延續香火。」
「好不容易懷上了,夫人卻一聲不吭給打了。」
「夫人這是不僅沒把我當男人,更是沒把我當人。」
「我們入贅的是命苦福薄,可就該這般受人作踐嗎?」
「就是京城裏最跋扈的公主,也不會瞞着駙馬喝落胎藥。」
「夫人這般刻薄憎惡我,不想我好,我不如吊死算了嗚嗚嗚······」
我不知他說的精子是何意味,只慨嘆。
祁鈺本有一副好嗓子,唱曲一絕。
這樣喊許久,那些曲兒,日後怕是不好唱了。
我頗爲惋惜:如此,這人更加留不得了。
握着白綾的手指緊了緊,踱步進屋。
裏頭亂作一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