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三那年,我被溫寶珠她們堵在旱廁裏,澆拖把水、逼着學狗叫,還把視頻發進全校羣。老師讓我念檢討,學校讓我忍,所有人都覺得我媽只是個膽小賣魚女,沒資格討公道。直到我被打到耳膜穿孔,抱着她說我不想活了。那晚,她把殺魚刀磨了一遍又一遍。我以爲她要替我殺人,可後來我才知道,她真正磨亮的不是刀,是證據,是一個母親最後的底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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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三那年,我被職高的幾個太妹堵在旱廁裏。
她們把拖把水倒在我頭上,逼我跪着學狗叫。
還拍下視頻,發進全校的羣裏。
因爲我是個沒爹的單親家庭。
我媽在菜市場賣魚,出了名的膽小怯懦。
她擺攤十幾年,連別人賒賬不給錢,她都只會賠笑。
我忍了半個月,直到被打得耳膜穿孔。
我哭着回家,抱着我媽說我不想活了。
我以爲她會像往常一樣,拉着我去給人家下跪求饒。
可那晚她把那把用了十幾年的S魚刀,磨了一遍又一遍。
我以爲她要替我S人,可後來我才知道,她真正磨亮的不是刀,是證據,是一個母親最後的底線。
......
溫寶珠第一次堵我,是在學校後面的旱廁。
那地方廢棄很久了,門板爛了一半,牆上全是髒話。
……
2
第二次區別對待,是在升旗儀式上。
校長拿着話筒,說最近學校有不良視頻傳播,要嚴肅處理。
我站在隊伍裏,心跳得很快。
我以爲溫寶珠她們終於要被處分了。
結果下一秒,校長唸了我的名字。
“初三二班許念同學,與同學發生矛盾後處理方式不當,造成不良影響。”
全操場的人都轉頭看我。
梁老師把我推到臺前,把一張紙塞進我手裏。
那是她讓我寫的檢討。
我低聲說:“老師,我不念。”
梁老師壓着聲音:
“不念就叫你媽來。”
我猛地抬頭。
她看着我,眼神冷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