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結婚七年,沈見微第一次看清賀凜舟的真面目,是在妹妹成爲植物人的那一刻。
因爲害妹妹失明的兇手,正是賀凜舟心尖上的那個人。
一個月前,妹妹做近視手術離奇失明,沈見微誓要討回公道,將違規操作的助理阮初初送上法庭。
勝訴在即,卻突然有人頂包認罪,不僅案件被駁回,連沈見微的律師執照都被吊銷。
妹妹絕望之下跳樓自盡,雖搶救回一條命,卻成了植物人。
而操縱這一切、縱容兇手逍遙法外的,竟是她那個在京城隻手遮天的丈夫,賀凜舟。
ICU病房內,心跳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。
沈見微按遍了急救鈴,求遍了醫生,卻沒一個人敢進來。
她心急如焚,就在這時,賀凜舟出現在病房裏。
他的髮型依舊一絲不苟,西裝矜貴無比。
“植物人還是死,你選一個。”
沈見微跌坐在地,死死攥住掌心,心臟被鈍刀在割。
她終於看清了這個男人的真面目。
八年婚姻,他面上愛她如命,溫柔體貼,是所有人眼中的模範丈夫。
……
2
電話那頭沉默半晌,最後傳來一聲低沉的聲音。
“沒問題,一個月後我會親自來接你。”
沈見微處理好妹妹的後事後,便去銀行取出來一份離婚協議。
最後簽上字,直接帶着這份協議去了民政局走流程。
“一個月冷靜期後流程便走完了,不需要拿離婚證也可以。”工作人員說道。
“好。”
賀凜舟早就忘記了,當初他爲了表明自己的真心,給了她一份離婚協議,表示只要他有一點對她不好,她可以隨時簽字離開。
說的人早就忘記了,而聽的人卻一直記得。
等沈見微回到別墅的時候,已經是隔天晚上了。
她拖着疲憊的身體打開門。
賀凜舟看到她蒼白的臉色時,心裏一陣發堵。
沈見微父母死的早,從小和妹妹相依爲命,他做得是有些傷她心了。
想到這他心軟了半截,他大步走過來,隨手將一個絲絨盒子擱在茶几上。
“昨天是我疏忽了你的感受,這是給你的補償。你上次在機場專賣店看上的那條粉鑽項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