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許彥初家有個規矩,領證前女方必須獨自上山祭祖,我去了三次都沒能成功。
第四次訂好領證的日期,我怕再出岔子,選擇在沒人的深夜上山。
可到達山頂時,那裏根本沒有甚麼祖墳。
我滿心疑惑回到家裏,卻看見所有人都在哄養妹。
“媽媽也不知道你姐會瞞着我們上山呀!
“否則我肯定會攔着她的!
“第一次就是我扮成登山客,把她絆倒摔破頭的。”
爸爸心疼得眉眼皺成一團。
“第二次是我搶了別人的車,把她撞暈在山腳下。”
閨蜜憐愛地替她擦掉眼淚。
“第三次是我裝成小販,賣給她兌了瀉藥的飲料。”
養妹淚眼朦朧望向許彥初。
“等她發現沒有祖墳,你要怎麼辦,和她領證嗎?
“可是你是我的彥初哥哥,怎麼能變成姐夫?”
……
2
這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另外看清的,還有其他人習以爲常的表情。
就像陰差說的,面對所有人的背叛,哪有這麼容易想通。
我哽咽着拆穿許彥初的理直氣壯。
“你的理由就是你跟夏疏雲曖昧不清,你怕她傷心所以纔不願意跟我結婚。
“自從我把你帶回家認識了夏疏雲,喫飯她要坐在我們中間,看電影在坐在我們中間,恨不得睡覺都要躺在我們中間。
“左一個彥初哥哥,右一個彥初哥哥。
“我只要稍有怨言,你就怪我多心了,被你說得我都開始懷疑自己了。
“結果真相就是你們所有人都向着她,把我當傻子一樣騙!
“前三次意外都是你們弄得吧!”
我的聲音透過電話在屋子裏迴盪,許彥初沒有繼續狡辯。
片刻死寂過後,爸爸惱羞成怒也懶得掩飾,一把奪過許彥初的手機。
“夏燃心,就是因爲知道你自私自利,肯定不會同意推遲婚期,才逼得我們這麼做的。
“你要是繼續爭風喫醋容不下她,我們只能當沒有生過你這個女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