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擁有精準測距的怪能力,被旁人視作異類,從小隻有哥哥護着我。
可那天,哥哥突然“自殺”了......
我不信!那堵牆,那莫名減少的25厘米差距——
嫂子,你和經紀人的那點事,真當我瞎嗎?
我當衆揭穿,卻被所有人當瘋子。
哥哥,你說我的眼睛是外掛,會有它的用武之地......
現在,我要用它,爲你討回公道。
天生擁有精準測距的怪能力,被旁人視作異類,從小隻有哥哥護着我。
可那天,哥哥突然“自S”了......
我不信!那堵牆,那莫名減少的25厘米差距——
嫂子,你和經紀人的那點事,真當我瞎嗎?
我當衆揭穿,卻被所有人當瘋子。
哥哥,你說我的眼睛是外掛,會有它的用武之地......
現在,我要用它,爲你討回公道。
從小我最不喜歡和哥哥玩的遊戲就是捉迷藏。
因爲每次他剛躲好,我的眼睛就像一把尺子,把整個房間量了個遍——窗簾鼓出來的弧度比自然垂落多了三度,牀底下的箱子被推歪了四厘米,衣櫃門關得再嚴實,左右縫隙也差了半毫米。他藏在哪兒,我掃一眼就知道。
我覺得無聊透頂,毫無挑戰性。
可哥哥每次都興致勃勃地躲,然後被我揪出來,哈哈大笑,一點都不覺得挫敗。他會用胳膊夾住我的腦袋,把我晃來晃去,說:“小霄,你這雙眼睛是開掛了吧?”
“那你還躲甚麼?”
“因爲我想讓你贏啊。”
我媽說我有病,她帶我去看了好幾個醫生,有的說這是“視覺空間測量強迫症”,有的說是“某種超常感知的發育異常”。總之不正常,我媽每次說“不正常”這三個字的時候,聲音都會往下墜,像在說一件丟人的事。
可哥哥從來不覺得我不正常,他是真的覺得我厲害。他在我被醫生問完一堆問題、沮喪地走出診室的時候,蹲下來,平視着我的眼睛,說:“程小霄,你知道漫威裏那些變種人嗎?他們都是‘不正常’的人,但他們能拯救世界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