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後,丈夫帶寡嫂母子去大西北參加祕密駐防,我沒像前世第一時間去政委那裏舉報。
只因前世,我舉報他們作風不正,丈夫當場被軍區停職,寡嫂母子連夜自焚。
從此他當了三十年啞巴,任由女兒高燒死在我懷裏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更在寡嫂母子忌日,砍了我二十八刀,將我活活燒死。
“毒婦,折磨了你三十年,總算可以殺了你贖罪了!”
重生後,團長丈夫帶寡嫂母子去大西北參加祕密駐防,我沒像前世第一時間去政委舉報。
只因前世,我舉報他們作風不正,丈夫當場被軍區停職,寡嫂母子連夜自F。
從此他當了三十年啞巴,任由女兒高燒死在我懷裏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更在寡嫂母子忌日,砍了我二十八刀,將我活活燒死。
“毒婦,折磨了你三十年,總算可以S了你贖罪了!”
再睜眼,寡嫂拉着兒子跪在軍區家屬院的平房裏,聲淚俱下:
“弟妹,求你別去政委那舉報!否則我們娘倆會被下放,懷遠的軍旅生涯也毀了!”
我看着他們,輕笑一聲:
“行。但你先把陸懷遠這三年的團級工資和軍調津貼,連本帶利,全還給我。”
......
“不行!”陸懷遠的聲音像驚雷,炸響我耳朵。
他將跪在泥地上的趙玉蓮母子扶起來,轉頭一巴掌甩我臉上。
“林秋桐你個毒婦!逼着烈士遺孀給你下跪還不夠?現在連我的工資和津貼都要搶?是要逼死我們才罷休嗎!”
這熟悉的一幕,讓我心臟一陣刺痛。
前世,也是差不多這個時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