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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港都知道,太子爺傅淮川最痛恨私生子弟弟,倆人水火不容、王不見王。
直到傅家老爺子突發重病,葬禮上,兩兄弟冰釋前嫌,轟動全港。
傅妄語氣落寞:“生前老頭子那麼強硬,去世的時候,虛弱得像個孩子......人這一輩子沒必要計較太多。”
傅淮川沉默起身:“冰倩父母到了,我去招待。”
傅妄一愣:“真打算跟白家那位結婚?”
傅淮川沒答,算是默認。
“那程嘉諾呢?”傅妄猶豫片刻,還是開了口:“其實,當年真挺對不起她的。”
程嘉諾。
三年了,聽到這名字,傅淮川心口依然隱隱作痛。
正想打斷他,傅妄聲音低了下去:
“當年你突發白血病,說來可笑,骨髓配型的結果只有我合適。可那時候我剛被認回來,恨天恨地,滿肚子委屈沒辦法發泄,沒想到那傻妞會跑來求我,要我救你?”
“我要求她偷公章,讓她把我母親的牌位請進祠堂,甚至讓她當衆脫衣服、學狗叫跟你退婚......”
他頓了頓,啞聲說:“知道最後那個骨髓哪來的嗎?是程嘉諾......”
話沒說完,一記拳頭狠狠砸在臉上。
……
2
我記得當年傅妄的話,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我:
“反正那男人已經不中用了,讓他死了算了,你跟了我......”
周圍的鬨笑聲此起彼伏,覺得我是癡人說夢。
“讓阿妄給傅淮川捐骨髓?開甚麼玩笑!”
“回去叫老爺子重新分配股權,再來談判。”
我卻充耳不聞,用盡全部勇氣,直視傅妄,眼神堅定。
“和我談條件,算你有種。”傅妄終於開口,伸出三根手指,“幫我做三件事,能做到,骨髓我捐。”
我別無選擇,同意了這樁交易。
當晚,我失眠了。
不知第幾次翻身時,一隻溫熱的手臂環上我的腰。
“不就是參加家宴,這麼激動?”
我苦笑,輕撫他的指節:“這是你父親第一次邀請我。”
在一起後,我見過傅父幾回。
他對我有禮有節,對外介紹,也說我是傅淮川的女朋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