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第99次看到未婚夫和假千金在我們的婚房接吻,
我習以爲常,只當是自己妄想症又發作了。
剛想去拿藥,卻聽見假千金撒着嬌問他:
“你和沈清梔馬上要結婚了,以後不會不理我吧?”
傅知舟的嗓音低沉:
“怎麼會呢,反正她一直相信這是幻覺,我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,當着她面也沒事。”
我如墜冰窟,下樓看見坐在客廳的爸媽,顫抖着開口:
“爸媽,我剛剛看到沈晚眠和知舟......”
還沒說完,他們便不耐煩地打斷:
“又發病了,一天天的不消停,眠眠怕你看見她不高興,在樓下根本就沒上來。”
“不信你問安然啊,她是你最好的閨蜜,還會騙你嗎?”
剛進門的許安然頓了一下,但很快笑着接話。
“是啊梔梔,我上來時還看到晚眠在車裏等,那是你的幻覺。”
“你就是整天疑神疑鬼的纔會得這種病,傅知舟有多愛你連我們都知道,你怎麼還懷疑他?”
……
2
不少人聽見動靜,轉過來看好戲。
看清我的一瞬間,傅知舟變了臉色,他下意識地朝我邁開腳,似乎是想解釋。
可身側的沈晚眠拉住了他。
她咬着脣,眼眶溼潤。
“知舟哥,你現在過去,別人該怎麼看我?”
他的腳步頓住,反手握住了沈晚眠。
一旁的爸媽沉下臉,對衆人訕笑着解釋:
“這是我們的大女兒,她有妄想症,總覺得知舟是她未婚夫,讓大家看笑話了。”
那些落在我身上的視線變得鄙夷。
“原來是個有病的,覬覦妹夫,也太噁心了。”
心像被紮了一下,我舉起左手,露出無名指上的鑽戒。
“我沒病,傅知舟是我的未婚夫,手上還戴着和我一對的鑽戒,是他們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一杯烈酒潑到我臉上。
我難以置信地看向許安然,她明知我對酒精重度過敏,往日酒局,都是她擋在我身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