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世後,竹馬謝斂每個月都會給我燒紙。他蔫壞,一次就燒一沓,根本不夠花。我氣得每週排隊託夢。隔三差五飄來他家,讓他的貓對着空氣拜我。故意嚇他一大跳。
1
去世後,竹馬謝斂每個月都會給我燒紙。
他蔫壞,一次就燒一沓,根本不夠花。
我氣得每週排隊託夢。
隔三差五飄來他家,讓他的貓對着空氣拜我。
故意嚇他一大跳。
有一晚,他手捧大束嬌豔欲滴的紅玫瑰回了家。
滿屋都在瀰漫戀愛的酸臭味。
我捏着鼻子飄過去。
鬼使神差地偷了一朵他的玫瑰。
這時,他手機響了。
他媽問他:「謝斂,我給你安排的相親,你怎麼又不去?」
謝斂略微歪頭,就這樣直勾勾地盯着我笑。
「去不了,我被一隻惡鬼纏上了。」
……
……
2
更要命的是,這種極致酸澀的滋味,持續了快三年。
就從謝斂能看見我的那刻開始。
那晚,謝斂手捧大束嬌豔欲滴的玫瑰回了家。
滿屋都在瀰漫戀愛的酸臭味。
我心臟突然變得皺皺巴巴。
我捏住鼻子飄過去。
鬼使神差地偷了一朵他的玫瑰。
這時,他手機忽然響了。
他媽正在逼婚:「謝斂,我給你安排的相親,你怎麼又不去?」
我兩條腿晃晃蕩蕩,飄到他旁邊,歪着頭偷聽。
謝斂也歪頭,眨着眼睛跟我對視。
語氣溫柔又散漫。
「去不了,我被一隻惡鬼纏上了。」
我靠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