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蕭景琰養在府裏的表妹。
過了五年,他要娶正妃了,還捨不得放我走。
定婚當晚,我在門外聽見他幕僚問:
“殿下大婚,府裏那位表小姐......可處置妥當了?”
蕭景琰轉着拇指上的玉扳,漫聲道:
“提了,說想走。”
“要銀子還是名分?”
幕僚覺得無非是這兩種。
蕭景琰卻低笑一聲:
“說要去江南嫁人。”
滿座譏笑。
“全京城何人不知表小姐是王爺的人。”
“表小姐這是心急,在暗示王爺要名分呢。”
蕭景琰笑得無奈,把玩着茶盞:
“我養大的雀,想唱甚麼曲兒都由她。”
有了他這句話,我低着頭,將滿屋譏諷盡數吞下。
三個月後,蕭景琰果真放我出京。
京郊難民營,惡臭的流民圍了馬車。
1
我是蕭景琰養在府裏的表妹。
養了五年,他要娶正妃了,還捨不得放我走。
定婚當晚,我去給他送醒酒湯,在門外聽見他幕僚問:
“殿下大婚,府裏那位表小姐......可處置妥當了?”
蕭景琰轉着拇指上的玉扳,漫聲道:
“提了,說想走。”
“要銀子還是名分?”
幕僚覺得無非是這兩種。
蕭景琰卻低笑一聲:
“說要去江南嫁人。”
滿座譏笑。
“全京城何人不知表小姐是王爺的人。”
“表小姐這是心急,在暗示王爺要名分呢。”
蕭景琰笑得無奈,把玩着茶盞:
……
2
可那天我去送醒酒湯,在門外聽見裏頭說話。
“殿下,”一個幕僚的聲音,“表小姐的事該有個說法了。府裏上上下下都看着,外面也有閒話。”
蕭景琰沒出聲。
幕僚試探着:“若殿下有意,收了房就是了。”
我站在門外,連呼吸都屏住了。
下一秒蕭景琰開口了,語氣裏帶着點漫不經心。
“她甚麼出身?”
幕僚頓了頓:“喬將軍之女,罪臣之後。”
蕭景琰輕嗤一聲。
“一個罪臣之後,給本王做妾?傳出去讓人怎麼看本王。”
我站在門外,手裏的湯碗穩穩的,一滴沒灑。
只是手忽然沒了知覺,像那兩隻手不是我的了。
“那殿下的意思是?”
“養着就養着。府裏不缺一口飯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