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軒,別拖了,把浴巾給夭夭送去。”
柳媚兒穿着一件短款絲質睡裙,慵懶地躺在沙發上,塗着指甲油,頭也不抬地使喚葉軒道。
正在拖地的葉軒,一聽這話,不禁有些尷尬,“媚兒,夭夭正洗澡呢,我去不太合適吧?”
“送條浴巾而已,又沒讓你進去,有甚麼不合適的?”
柳媚兒美目一翻,“你這人怎麼那麼磨嘰呢?讓你去你就去,沒看我這正忙嗎!”
“那行吧…”
沒辦法,葉軒只好拿起小姨子的浴巾,走向浴室。
這浴巾雖然是洗過的,可聞上去還是有一股淡淡的芳香,跟小姨子身上的味道一樣。
“咚咚——”
他走到浴室門口,敲了兩下門,“夭夭,我來給你送浴巾了。”
“吱呀”一聲,門被拉開了一條縫,然後一顆扎着雙丸子頭的小腦袋就探了出來,“臭葉軒,怎麼是你?”
正是葉軒今年剛上大一的小姨子,柳夭夭。
這小妮子比起她姐姐,還要再漂亮個幾分,而且也不知道怎麼長得,是該大的地方大,該翹的地方那是一點也不平坦。
平時在家穿得也清涼,小背心加熱褲,露出誘人的小蠻腰和白晃晃的大腿,經常看得葉軒口乾舌燥的。
葉軒有時候就在想,小姨子要是肯玩直播,就算不露臉,光靠這勾死人不償命的身材,那也能在直播界豔名遠播。
……
“放你的屁!這些破事我一樣都沒幹過,我爲甚麼要承認?!”
葉軒“啪”的一下把聲明書摔在地上,看向柳媚兒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,“還有,是你柳媚兒要逼着我離婚,不是我逼你,要懺悔也是你懺悔!”
他是窮了點,可這不代表他是個傻子!
沒理由被人一腳踹得遠遠的,還要犯J到去關心別人的腳疼不疼吧?
“好你個葉軒!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,居然敢這麼跟我姐說話?”
見葉軒這個臭廢物,突然間態度這麼強硬,柳夭夭兩手叉腰地發出一聲冷笑,“你別忘了,你剛纔都對我做了甚麼,你要是敢不照做,信不信我這就報警告你強…”
“閉嘴!”
結果她話還沒說完,就被葉軒吼得一哆嗦!
柳夭夭還是頭一回看見葉軒這個老實人發火,嚇得她趕緊縮到姐姐柳媚兒身後。
“看看你那副不檢點的樣子,天天就會勾引男人,有這天賦你還上啥學啊?趁早找個會所上班去吧!你這麼有天賦,分分鐘就能混成頭牌!”
葉軒反正也看清姐妹倆是啥人了,說起話來那叫一個損。
這話直接把姐妹倆的臉都氣綠了,柳媚兒更是氣得發抖,“狗東西,你敢辱罵我妹妹?”
“我罵她怎麼了?我罵得不對嗎?我不但要罵她,我還要罵你呢!”
葉軒“笑呵呵”地看了柳媚兒一眼,“柳媚兒,你可真是夠冰清玉潔的啊!你半夜的時候,能不能小點聲?你知不知道?我在隔壁雜貨間都聽得心驚膽戰的!”
“你!”
……
在昏迷的最後關頭,他除了對郭俊和柳媚兒這對狗男女恨到發狂之外,還在對一個人破口大罵!
“柳正威,你個糟老頭子真是壞得很,還忽悠小爺說,小爺是啥君王之相,只要入贅你柳家,遲早能一飛沖天!我呸!小爺這次要是沒死,非把你丫的墳頭炸平不可!”
柳正威正是柳媚兒的爺爺,當初這老頭兒釣魚不慎落水,眼瞅着就要嗝屁了,是葉軒頂着寒風,跳入刺骨的江水之中,將他撈了上來。
柳正威上岸之後,一看見葉軒的臉,頓時激動地連說了三聲“好”,然後就把葉軒帶回了柳家。
葉軒原以爲進了柳家,從此就能喫香的喝辣的,不成想,累死累活了三年,最後還落得這麼一個結局…
真特麼不甘心啊!
可不甘心又能怎麼樣?
他終究是要死在這了…
可就在葉軒眼皮越來越重,意識即將墜入無底深淵的時候,奇蹟發生了!
他的血脈中突然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,振聾發聵!
“真是窩囊啊!身爲我葉玄的後人,居然被人欺負到這個份上!葉家小輩,本祖今日傳你《望氣造化真訣》,務必好好修習,揚我葉家聲威!”
話音剛落,無數閃爍着金光的古字,就湧入他的腦海,自動排列之後,就形成了一篇玄奧無比的經文!
經文包羅萬象,有絕世醫術、奇門玄術、練體功法…
與此同時,外界隱約傳來陣陣警笛聲,還有一道略帶幾分焦急的甜美嗓音。
“喂!你撐住!救護車馬上就到,你可千萬別死啊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