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意外流產後,沈晏清守在病牀前痛哭流涕。
甚至放話就算一輩子無兒無女,也不忍我再受生育之苦。
可他轉頭就一夜宿醉,讓別的女人懷了孕。
等我察覺時,他早已把人領回了家,睡在我的專屬婚牀上。
“秦苒,你是個好妻子,懂事又大度。”
“小穎懷了我的孩子,再過幾個月就要生了,我必須時刻把她帶在身邊,這事沒得商量!”
他喫定我愛他入骨,會爲了婚姻一再忍讓。
盧穎則不停地撫摸孕肚,滿眼挑釁地睨着我,故作委屈。
“那晚我也是身不由己,如果有的選,我纔不願意給一個已經娶了老婆的男人生孩子。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原來你也知道自己是見不得光的小三,不好好躲着出來幹嘛?”
我的話讓盧穎紅了眼。
也瞬間惹惱了沈宴清。
“別無理取鬧!你自己沒本事保胎,就看不慣別的女人懷孕生子,秦苒,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從前爲愛低頭是我傻,現在我徹底想通了。
……
這讓裏面僅有的幾件洗得發白邊角都磨破的舊衣服散落一地。
冷不丁和盧穎身上光鮮亮麗的名牌絲綢裙形成刺眼又難堪的對比。
一時之間,我心口密密麻麻的鈍痛逐漸蔓延開來,連呼吸都帶着澀意。
沈晏清則理所當然地發話。
“秦苒,好歹夫妻一場,我不想把事做絕,你只需乖乖聽話,耐着性子再照顧小穎幾個月,我就大發慈悲放你走。”
他字字帶刺,自從有了新歡,就再也不把我當人看了。
我吸了吸泛酸的鼻子,忽然想通了許多事。
果然,男人不是一天爛透的。
“既然你不願意現在離婚,那你的心肝寶貝盧穎,就得一直頂着賤人小三的帽子過活,就算她給你生了兒子,外界也只會傳你多了個野種。”
沈宴清的臉色瞬間鐵青,“你再敢咒我兒子一句試試!”
沈母也在一旁拱火。
“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妒婦,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死你!”
盧穎眼眶微紅,看似猶豫了好一會兒,才堪堪摸着隆起的腹部小聲抽泣。
“都怪我不好,偏偏是易孕體質,惹秦姐姐不高興了,要不我還是去醫院把孩子打了吧。”
“小穎,再敢瞎說,我就真要打你屁股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