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離開的第十五年,我爸在我的婚禮上言辭激烈地咒罵她拋夫棄女的惡劣行爲。
我難以再忍,當衆衆人的面反駁了他。
周時序甚麼都沒說,給了二十萬讓他離開。
卻在婚後的第二年,我意外發現了他在外的第二個家。
我媽離開的第十五年,我爸在我的婚禮上言辭激烈地咒罵她拋夫棄女的惡劣行爲。
我難以再忍,當衆衆人的面反駁了他。
周時序甚麼都沒說,給了二十萬讓他離開。
卻在婚後的第二年,我意外發現了他在外的第二個家。
我沒有隱忍,藉着他的生日宴大鬧了一場。
就在我以爲能收穫報復他的快感時。
他看着我,雲淡風輕說:“你媽不知檢點跟人跑了,你都會維護她,爲甚麼輪到我就不行了?”
“江清棠,做人別太雙標。”
——
聽到周時序說的話。
我心口猛地一抽,尖銳的刺痛一瞬卷襲了全身,渾身都在顫抖。
“你說甚麼?”
“周時序,你再說一遍。”
結婚那天。
我爸不請自來,當着一衆賓客的面肆無忌憚咒罵我媽。
……
他的一字一句都像纏緊心臟的藤蔓,讓我窒息得快要喘不過氣。
就在這時。
我的手機突然亮起。
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了消息。
“上樓,我在205房間等你,崽崽。”
看到熟悉又陌生的崽崽二字。
我腦海裏不禁閃過了那道模糊的身影,眼眶不禁發了熱。
我顫抖着,回了個好。
發出消息,我轉身就想離開。
一個穿着白色連衣裙的女孩笑着推開了包廂的門。
“抱歉啊,時序哥,我做蛋糕多用了些時間,現在才趕來…”
說話的女孩。
是我資助了五年的女大學生,也是周時序的新歡,沈染染。
沈染染話還沒說完,笑意瞬間凝滯。
看着一地狼籍的包廂和眼眶溼潤的我,不知所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