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陪老公出差的路上出了車禍。
她的祕書蘇婉,因爲救我落下了終身殘疾,下肢癱瘓。
老公把蘇婉接回家,說我欠她一條命,得伺候她一輩子。
可蘇婉當着他的面溫柔體貼,背地裏卻打我掐我。
後來我懷孕了,求他給蘇婉請個保姆。
他卻不同意。
“你甚麼意思,當初要不是因爲你,蘇婉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!”
“早知道你這樣不懂感恩,當初就應該讓你死在那年的事故里!”
可我後來真的死了,他卻瘋了。
......
宋衍舟回來時快凌晨一點了。
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,他看到我,不耐煩揮了揮手,自己躺倒在沙發上。
我在旁邊站了半晌,終於開口。
“衍舟,我現在懷着孕,身體真的有些喫不消,蘇婉那邊,你能不能給她請個保姆?”
宋衍舟看看我,臉色沉了下來。
……
“你看一眼,就一眼,我真的很累,宋衍舟!”
宋衍舟把頭扭到一邊,語氣中滿是不耐煩。
“有甚麼可看的?你一天到晚待在家裏,誰能打你?難不成是她?”
他往蘇婉的方向揚了揚下巴:“她連站都站不起來,她怎麼打你!”
“我沒想到你現在竟然變成這個樣子了,撒謊也不撒個像樣點的!”
我想說我沒有撒謊,可那句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。
蘇婉看着我們吵架,眼角流出幾滴眼淚。
“衍舟哥,都怪我,我明天就搬走。”
宋衍舟立刻蹲到她輪椅邊,握住她的手,聲音放得又輕又柔。
“說甚麼傻話,這就是你的家。要走也不是你走。”
他站起來,轉身滿是怒氣的看着我。
“林知意,你那些傷,要麼是不小心磕的,要麼就是故意弄出來冤枉蘇婉的。”
“你以爲我傻?就幾塊淤青你至於嗎!”
他盯着我的眼睛,聲音漸漸平靜下來。
“該說的我都說了。你要是知道感恩,咱們還能好好過。要是不想照顧蘇婉,可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