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被冷水潑醒的。
刺骨的冰水順着髮梢往下淌，糊得我睜不開眼。
一隻沾着煙味的粗手伸過來捏我的臉。
我抬頭就看見王光棍坑坑窪窪的臉湊得極近。
黃牙上還沾着韭菜葉：
“醒了？”
“你大伯收了我二十萬彩禮，以後你就是我媳婦。”
“好好跟我過日子，給我生個大胖小子，我就不打你。”
我是被冷水潑醒的。
刺骨的冰水順着髮梢往下淌，糊得我睜不開眼。
一隻沾着煙味的粗手伸過來捏我的臉。
我抬頭就看見王光棍坑坑窪窪的臉湊得極近。
黃牙上還沾着韭菜葉：
“醒了？”
“你大伯收了我二十萬彩禮，以後你就是我媳婦。”
“好好跟我過日子，給我生個大胖小子，我就不打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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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下意識地掙扎。
才發現手腕腳腕都被粗麻繩綁得死死的。
磨破的地方沾了泥，疼得鑽心。
周圍是漏風的土坯房。
牆皮掉了大半，牆角堆着發臭的破棉絮。
窗戶外是連綿的深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