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顧越陽是圈子裏出了名的怨侶。
折磨了十年後,互相和解。
顧越陽回國第一天,爲博美人一笑,砸了我的店。
我撕了他的嘴。
"嘖,砸你店砸爽了,你想要甚麼賠償,可以隨便提。"
快死的人能有甚麼要求。
直到最後一次複查,我知道自己沒時間了。
同期康復的母女憐憫的望着我。
"那人真可憐,這麼年輕,到最後連個能收屍的都沒有。"
我坐在冰冷的走廊,按下了那串存了十年的號碼。
"真想賠償的話,就幫我收個屍吧。"
我跟顧越陽是圈子裏出了名的怨侶。
折磨了十年後,互相和解。
顧越陽回國第一天,爲博美人一笑,砸了我的店。
我撕了他的嘴。
"嘖,砸你店砸爽了,你想要甚麼賠償,可以隨便提。"
快死的人能有甚麼要求。
直到最後一次複查,我知道自己沒時間了。
同期康復的母女憐憫的望着我。
"那人真可憐,這麼年輕,到最後連個能收屍的都沒有。"
我坐在冰冷的走廊,按下了那串存了十年的號碼。
"真想賠償的話,就幫我收個屍吧。"
......
雨夜,來酒館喝酒的人很少。
電視機播報着顧越陽回國的新聞。
準備關店的時候,進來一個小姑娘。
……
顧越陽的目光像一把鈍刀,不鋒利,但磨人。
他從上到下打量着我,眼底有複雜的情緒翻湧,最終全都化成了一聲嗤笑。
"三年不見,姜璃小姐開始安分守己做生意了?"
我沒接話,把最後一杯調好的酒推過去。
秦昭提着一口氣看我。
他不確定我會不會又做出甚麼瘋狂的事。
可我只是將酒杯端至他們面前,"幾位,酒好了,請慢用。"
秦霜霜雙手托腮,滿眼歡喜的看着對面的人。
"越陽,你嚐嚐看,你喝過的,最喜歡的那款。"
顧越陽抿了一口,手指摩挲着酒杯。
"苦又澀口,確實是最喜歡的那款。"
小姑娘狐疑的喝了一口,"這不是甜的嘛!你又騙我!"
她沒看見,他那雙眼睛正深深地盯着我。
我轉身去擦杯子,後背對着他們。
手指的關節隱隱發白,不是因爲用力,是因爲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