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難產死在手術檯上那天,老公全程在產房外打遊戲。
我以爲這就是我婚姻最大的悲劇。
直到頭七,我飄進婆婆家客廳,
看見我最好的朋友周燕抱着我剛出生的女兒。
她管我老公叫"老公"。
婆婆笑得合不攏嘴:
"早該這樣,那個短命鬼在的時候,這個家一天安生日子都沒有。"
周燕湊過去哄孩子:
"寶寶乖,以後我就是你媽媽。"
我還沒來得及憤怒,就看見茶几上攤着一份病歷。
我孕晚期水腫、血壓飆升,正是因爲周燕每天送來的“鮮燉燕窩”
婆婆指着成分單子,
"這東西不會查出來吧?"
周燕慢條斯理地收起來:
"查不出來。就是普通的高鈉,頂多算她體質差。"
極致的恨意將我拉入黑暗最深處。
再有意識時,我躺在婚牀上,手機顯示的日期,是我婚禮前一天。
周燕的消息彈出來:
"早點睡,明天我要親眼看着你嫁出去。"
我難產死在手術檯上那天,老公全程在產房外打遊戲。
我以爲這就是我婚姻最大的悲劇。
直到頭七,我飄進婆婆家客廳,
看見我最好的朋友周燕抱着我剛出生的女兒。
她管我老公叫"老公"。
婆婆笑得合不攏嘴:
"早該這樣,那個短命鬼在的時候,這個家一天安生日子都沒有。"
周燕湊過去哄孩子:
"寶寶乖,以後我就是你媽媽。"
我還沒來得及憤怒,就看見茶几上攤着一份病歷。
我孕晚期水腫、血壓飆升,正是因爲周燕每天送來的“鮮燉燕窩”
婆婆指着成分單子,
"這東西不會查出來吧?"
周燕慢條斯理地收起來:
"查不出來。就是普通的高鈉,頂多算她體質差。"
……
"怎麼會,我只是沒休息好。"
我抬眼看向周燕,語氣裏沒有任何波瀾。
周燕走到梳妝檯前,隨手拿起我明天要戴的鑽石項鍊。
"這條項鍊真漂亮,鶴霄花了大手筆吧。"
她對着鏡子比劃了一下,眼中閃過一絲貪婪。
"也就那樣,普通款式而已。"
我走過去,從她手裏抽回項鍊,放進首飾盒。
周燕撇了撇嘴,語氣有些酸。
"聽晚,你命真好,家裏有錢,還能嫁給鶴霄這麼好的男人。"
"不像我,孤苦伶仃,連個依靠都沒有。"
她靠在椅背上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"以後你結了婚,可不能忘了我這個好閨蜜。"
我把首飾盒鎖好,轉過身看着她。
"放心,我怎麼會忘了你。"
這輩子,我就是化成灰,都不會忘了你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