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被閨蜜叫去她家做客的第二天。
胸腔空空,慘死在城郊的廢井裏。
警察上門走訪時,閨蜜卻滿臉委屈地抵賴:
“囡囡昨天根本沒來過我家啊。”
“你不能因爲孩子沒了,就憑空捏造想勒索我吧?”
我百口莫辯。
老公痛罵我連個孩子都看不好,冷酷地甩給我一張離婚協議。
我崩潰自責,最終在極度痛苦中割腕自S。
可死後,我卻看到閨蜜翻出一部舊手機,笑着給一個人販子發消息結清了尾款。
原來我女兒的死根本不是意外,全是她一手策劃的。
只爲販賣我女兒器官。
更讓我痛徹心扉的是,我老公竟以“替我贖罪”爲由,順理成章地和她結了婚。
滔天的恨意將我徹底吞噬。
再睜眼,手機恰好震動起來。
電話那頭,傳來閨蜜熱情的笑聲:
……
我深吸兩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立刻打車前往林雅家。
一路上,我的心都懸在嗓子眼。
十五分鐘後,我站在了林雅家的門前,用力拍打防盜門。
門很快被打開,顧景明穿着圍裙,手裏還拿着個鍋鏟。
“你吃錯藥了?敲這麼大聲幹甚麼?”
我推開半掩的門,直接略過客廳裏的顧景明和林雅,大步走到囡囡面前。
“囡囡,把外套穿好,我們回家。”
囡囡乖巧地點點頭,放下手裏的積木。
林雅立刻站了起來,滿臉無辜地看着我,眼底還泛起了水光。
“念念,你這是幹甚麼?飯都快做好了呀。”
顧景明沉下臉,一把將鍋鏟扔在茶几上。
“沈念,你發甚麼瘋?一進門就甩臉色給誰看?”
我把囡囡的外套拉鍊拉好,緊緊牽起她的小手。
“孩子身體不舒服,我帶她回去吃藥。”
林雅紅了眼眶,委屈地咬着嘴脣,眼淚說掉就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