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沈既白是民航機長。
他有個雷打不動的規矩,飛行前一晚必須獨處,誰都不能打擾。
我理解他,也爲他感到驕傲。
哪怕有次半夜我爸突發腦梗,我也不敢打擾他,一個人簽了病危通知書,在ICU走廊坐到天亮。
我以爲這就是愛一個機長該承受的代價。
直到上週,他飛國際航線,我幫他收拾行李箱。
在側邊夾層裏發現了一本飛行日誌。
翻開最近一頁,密密麻麻不是航線記錄。
是和一個人的聊天摘抄。
凌晨一點、兩點、三點,一條條甜得發膩的晚安。
每一條他都手抄下來,旁邊畫了小星星。
最後一頁寫着:"第1096天,每天都想聽你聲音再睡。"
1096天。
整整三年。
每個他"必須獨處"的夜晚,都亮在了另一個人那裏。
我自嘲一笑,把日誌放回夾層。
打開手機,同意了被我擱置兩個月的倫敦調崗。
他的飛行前夜從來不是需要獨處。
那些安靜的夜晚,只是對我一個人的宵禁。
而我,也不想再被困在一個永遠等不到回應的黑夜裏了。
1
未婚夫沈既白是民航機長。
他有個雷打不動的規矩,飛行前一晚必須獨處,誰都不能打擾。
我理解他,也爲他感到驕傲。
哪怕有次半夜我爸突發腦梗,我也不敢打擾他,一個人簽了病危通知書,在ICU走廊坐到天亮。
我以爲這就是愛一個機長該承受的代價。
直到上週,他飛國際航線,我幫他收拾行李箱。
在側邊夾層裏發現了一本飛行日誌。
翻開最近一頁,密密麻麻不是航線記錄。
是和一個人的聊天摘抄。
凌晨一點、兩點、三點,一條條甜得發膩的晚安。
每一條他都手抄下來,旁邊畫了小星星。
最後一頁寫着:"第1096天,每天都想聽你聲音再睡。"
1096天。
整整三年。
……
2
領導回覆得很快。
「想好了?倫敦那邊項目緊,最快兩週內走,簽證我幫你催。」
我回了一個"好"字。
放下手機,想起沈既白讓我去航司基地幫他取一份年度體檢報告。
說前臺認識我,直接拿就行。
現在想想,早點了結也好。
到了航司基地大樓,前臺小姑娘看到我愣了一下。
"您是......?"
"沈既白的未婚妻,幫他取體檢報告。"
她表情明顯意外,嘴巴張了張,最後禮貌笑着去找文件了。
轉身時,我聽見她小聲跟旁邊同事說了句甚麼。
另一個人壓低聲音回:"沈機長有未婚妻啊?我還以爲他和宋頌是一對兒呢。"
"噓。"
我沒動聲色,接過文件袋道了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