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問問你敢不敢”視頻下,我看見閨蜜許棠的小號艾特了周聿川。
“你敢不敢告訴她,你現在碰她一下都覺得噁心?”
幾分鐘後,周聿川回覆:“別刺激她。”
許棠很快刪了評論。
可我盯着那句話,丟失五年的記憶突然全部湧了回來。
二十三歲那年,許棠被人販子拐進大山。
我追進去救她,逃跑時卻把唯一的位置讓給了她。
她活着回來了。
我卻被賣給山裏的男人,鎖了整整五年。
被救出時,我滿身傷痕,還患上了創傷性失憶。
周聿川走進來,俯身想像往常一樣抱我。
我作勢吻他,可他幾乎是本能地推開我。
我也終於想起,被救回來的第一晚,我也吻了他的額頭。
等我睡着後,他衝進衛生間,吐了整整半個小時。
1
在“想要問問你敢不敢”的挑戰下,
我看見閨蜜許棠的小號艾特了周聿川:
“你敢不敢告訴她,你現在碰她一下都覺得噁心?”
幾分鐘後,周聿川回覆:“別刺激她。”
許棠很快刪了評論。
可我盯着那句話,丟失五年的記憶突然全部湧了回來。
二十三歲那年,許棠被人販子拐進大山。
我追進去救她,逃跑時卻把唯一的位置讓給了她。
她活着回來了。
我卻被賣給山裏的男人,鎖了整整五年。
被救出時,我滿身傷痕,還患上了創傷性失憶。
那些讓我痛苦的事,我知道發生過,卻總想不起具體經過。
臥室門忽然被推開,將我從回憶里拉回。
周聿川走進來,俯身想像往常一樣抱我。
……
2
喫完早餐,兩人帶我去複查。
醫院電梯裏擠滿了人,有人從後面撞了許棠一下。
她整個人跌進周聿川懷裏。
周聿川幾乎沒有思考,便摟住她的腰,將她牢牢護在胸前:“撞到哪裏了?”
許棠的手抵在他胸口。
臉幾乎貼着他的頸側。
“沒事。”
她站穩後,發現周聿川的領口被扯歪,便自然地替他整理好。
指尖擦過他的喉結。
周聿川呼吸停了一瞬,卻沒有躲。
電梯門打開,人羣一起往外湧。
我被人撞得踉蹌,本能地扶住周聿川的手腕。
他幾乎立刻抽開手。
動作快得像被甚麼髒東西碰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