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國,深夜,暴雨傾盆。
帝都第三監獄門口,幾個獄警簇擁着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,而醫生們抬着一個擔架,擔架上有一個待產的孕婦。
“產婦胎膜破裂,羊水正在快速流失!“
“羊水重度污染,胎心微弱!”
“胎位不正,無法順產!”
問題一個比一個嚴峻。
救護車上,夏初忍住腹部傳來的劇烈疼痛,無論如何,她都要撐住,都要活下去,只有這樣,她纔有機會收拾那些陷害她的人們。
“別緊張,深呼吸,我們很就到醫院了!”產科主任安慰着她,“趕緊通知科室,讓他們準備好手術室,病人一到,我們立刻實施剖腹產!”
“是!”
強烈的疼痛讓夏初的意識漸漸模糊。
九個月前。
躁動的夜晚,陌生的房間,兩具火熱的身體在彼此糾纏。
“......夏夏......”低沉的聲音帶着沙啞,男子在她耳邊一邊一邊地重複着,帶着久別重逢的激動。
他們......認識?
他是誰?
……
再次醒來的時候,夏初發現自己在一個黑暗的屋子裏,甚麼也看不到,但是空間裏卻有着濃重的血腥味。
這是哪裏?
夏初站起來,往前走了幾步,突然被甚麼東西絆了一下,身體失去平衡,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。
地上有一層液體,帶着濃重的血腥之氣。
這種詭異讓她立刻站起來,好不容易摸索到了一堵牆,然後在牆上摸索到了一個開關。
啪!
燈光瞬間映亮了屋內。
夏初揉了揉眼睛,等眼睛適應了明亮的環境之後,她發現自己全身都是血,手上也是,剛剛用手揉了臉,估計滿臉都是血跡。
怎麼回事?
夏初立刻環顧四周。
這是一個沒有窗子的地下室,十幾平的面積,骯髒的水泥地面上,有一個人躺在中央,周身有一灘血,似乎還有氣息。
地面上都是凌亂的腳印,牆上也有很多手印,這些都是剛剛夏初留下來的。
這是哪裏?
“......救......救我......”
夏初立刻走過去,單膝跪在地上,“你怎麼了?是誰傷了你?”
……
六年後,百國,帝都。
喬氏集團大廈,頂樓,猩紅的夕陽通過明淨的玻璃窗映進來,將夏初那張明媚的臉照得格外不知天高地厚。
而她無覺,站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中央,瘦削的身板挺得筆直,一雙丹鳳眼囧囧有神,整個人如同征戰沙場的女將軍,英姿煥發。
“咳!”辦公桌旁邊,總裁助理推了推黑框眼鏡,“夏小姐?”
“對,我是!”夏初聲音清亮。
“請問您應聘的職位是......”助理拿着她的個人簡歷,雖說上面有寫,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再確認一遍。
“保鏢!”
助理再次上下打量了她一下,雖然眉宇間帶着英氣,但這個身板也太單薄了。
“夏小姐,我們雖然招聘的是貼身保鏢,但,我們是一家正經的公司,我們家先生也是正經的老闆,您......懂我的意思嗎?”
“懂!”
夏初知道,助理懷疑她別有目的,雖然她的確有其他目的,但對於保鏢這個職位,她是認真的。
她大學沒有畢業,也沒甚麼特別的技能,想來到喬清遠身邊,只有這麼一個辦法。
“夏小姐,我們真的是一家正經的公司,也是認真的再招正經的保鏢,您......”
這漂亮的容顏,嫩白的小臉蛋,瘦小的身板,怎麼看都不像是專業的保鏢啊!
“正經不正經,你們試試不就知道了?”夏初信心滿滿,“你們應該有考覈吧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