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麼還不來?
被面前的客人灌下高度酒的時候,姜虞腦子裏只有這一個想法。
半個小時前,她被水怡芳的經理告知,888包廂的客人花費大價錢包下她一整晚。
答應下來,是因爲她在客人口中聽到了那個男人的名字。
所以,她在賭。
賭那個男人會來救她。
姜虞欠身跪坐在地上,身上的衣物已經被扯的歪歪斜斜,下巴被人死死鉗住。
“你不是想往上爬嗎?喝下這杯茶,我讓你做玉瓊閣的頂級茶藝師。”
男人近乎變態的笑容縈繞在耳畔,油膩的肥臉簡直讓人想吐。
玉瓊閣是這所茶樓的第四層。
一個月前,姜虞被迫入職,剛接觸不深時甚至生出了渴望。
要想脫離最底層社會,只有利用可靠的資源。
這家茶樓共分爲五個階層,一層之隔,消費相差了不下百萬。
姜虞只用一個月的時間從底層的爛泥裏爬到三樓的高級茶藝師,也是水怡芳最受歡迎的存在。
她還想往上走,但卻不是靠賣身。
……
姜虞下班已經是次日早晨。
她拖着疲憊不已的身體回到沈家,傭人還是如同往常一樣,選擇直接無視。
不同的是,今天,父親並未向她詢問工資。
等換好鞋準備上樓時,她聽見了沈母與父親的對話。
“今天聽瀾會帶着阿若回來喫飯,我已經讓傭人着手準備了,阿若這孩子是我看着長大的,是時候商量一下他倆的婚期了。”
“我不管你之前跟聽瀾鬧得有多僵,在阿若面前,給我收斂着點。”
沈母的語氣帶着命令,不容置喙。
姜父姜右青一腳踹倒旁邊的木椅,懶散地伸了個懶腰,“既然如此,我就不打擾你們母子了。”
大廳陷入沉寂。
姜虞腳步一頓,側身往下瞥了眼,脣角揚起微妙的弧度。
送上門的機會來了。
想要將沈聽瀾拽下神壇,第一步,自然是讓他失去最爲看重的東西。
婚期將近,她這個做妹妹的,又怎麼會不送上好祝福呢?
姜虞回房洗了個澡,換上吊帶睡裙正欲下樓,轉身,眸光落在書桌上的照片上。
端詳片刻,她將照片用精美的禮盒打包好,走出房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