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是長在深山腐木上的一株紅傘傘。一天,一個滿身怨氣的真千金死在了我的地盤。我瞧着她那條石榴裙紅得奪目,跟我的傘蓋挺襯,便借了她的皮囊,打算去人間尋口肉喫。
1
我本是長在深山腐木上的一株紅傘傘。
一天,一個滿身怨氣的真千金死在了我的地盤。
我瞧着她那條石榴裙紅得奪目,跟我的傘蓋挺襯,便借了她的皮囊,打算去人間尋口肉喫。
誰知剛進京城,我就被將軍府的人當成失蹤的嫡女抓了回去。
還沒等我摸到飯桌,親爹就冷着臉遞給我一把匕首:
「你妹妹病重,需至親心頭血做藥引。你既然回來了,便舍一碗出來吧。」
假千金弱柳扶風地靠在椅子上,笑得挑釁:
「姐姐別怕,雖說疼了點,但爹爹會補償你的。」
我沉默了半晌,誠懇建議:
「確定要喝我的血?這玩意兒副作用還挺大的!」
親爹怒斥:
「逆女!還不動手!」
我沉痛地接過金盞。
完了。
……
2
劍刃壓在脖子上,我連眼皮都沒眨一下。
沈清辭一把按下親爹的劍,惡狠狠道:
「父親,別髒了您的劍!S了她誰給瑤兒獻血?對付這種劣性難改的鄉野村姑,就得動家法!」
他揚聲怒喝:
「來人!請淬鹽皮鞭!」
我被粗魯地拖到了院子裏,雙手被麻繩高高吊在木架上。
浸透了濃鹽水的牛皮鞭,帶着凌厲的風聲,狠狠抽在我的背上。
布帛碎裂的聲音刺耳地響起。
我低下頭,看着原主那件鮮豔奪目的石榴裙被抽出一條巨大的豁口,心疼得幾乎要窒息。
破了!
竟然破了!
我費那麼大勁借這具身子還魂,一半就是看上了這條跟我傘蓋一樣紅的裙子!
沈清辭下了死手,皮鞭如暴雨般落下。
他一邊抽一邊咬牙切齒地怒罵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