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丫頭,聽好了,今晚是你的最後期限,若你還未成爲白爺實質性的女人......明天,你和你們葉家就會消失在華人街!”
“若我成了白爺的女人,我要你立刻放了我全家!”
“做到再說!”
“你......”
葉容話還未說完,華人街黑幫老大費朗狗已先一步掐斷電話。
她放下手機,看着面前的棕色小瓶。
稍作猶豫,倒出一個白片。
投入到面前剛衝好的咖啡裏。
輕輕攪動後,端起朝二樓書房走去。
-咚咚咚-!
三聲敲門聲後,一滿含威懾力的字眼傳來——
“進!”
葉容在推開房門那刻,本緊繃陰沉的臉頰勾起一抹盈盈笑容。
白熾燈光下,一男人正聚精會神的坐在寫字檯前敲打着電腦。
他穿着黑襯衣,烏黑的髮絲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着熠熠光澤,微垂的眼瞼上睫毛根根分明、直挺的鼻、削薄輕抿的脣組成一張刀削般冷峻分明的側臉,右手大拇指上的黑色戒指如他一般散發着森冷儒雅的貴氣。
……
葉家靠開超市爲生,喫住與超市一體。
當葉容抵達這裏時,葉芸正跟楊春花整理雜亂的超市。
葉容剛準備進入超市,便聽楊春花罵不咧咧的聲音傳來。
“當初如若不是你,哭着鬧着非點把那掃把星留下來,咱們家至於落到現在這個樣子嗎?”
“媽,說話可是要憑良心的!是葉磊賭博用超市抵的債,你們不情願就拿小容抵賬,你們當她是甚麼?抵債工具嗎?”
“我拿她當甚麼?我養了她十八年,我用她抵點債怎麼了?”
“怎麼了?你說怎麼了?費朗狗五十,小容才十八!”
“她很早就勾引男人。
照我說啊,就算我不拿她抵債,她也會自己去的!”
“媽!
你積點口德好不好!
畢竟如若不是小容,咱們現在還在下水道里關着!
你,你簡直太過分了!”
姐姐,這哪裏是過分?
是良心被狗吃了啊!
……
陰森幽冷的停屍房裏。
倆男人正站在葉芸的遺體前。
其中一男人高近190。
他身着墨色西裝,一頭在燈光照射戲泛着熠熠光澤的頭髮,被一絲不苟的梳在腦後,使得他那張若鬼使神功般的臉頰完全展露。
一雙劍眉下是一雙冷傲孤清的眸,而這雙眸此時正落在葉芸的遺體上,他叫秦墨白。
另一男人比秦墨白低一頭、國字臉,雖說長相上沒有秦墨白那般驚爲天人,但也是人中龍鳳,戴着一副眼鏡,多了幾分文雅書生氣,他叫周祺,是秦墨白的助手。
周祺說:“白爺,她叫葉芸、30歲。
是清城最早一批跟隨父母偷渡到阿國,靠開超市爲生的華人。
三天前在白海中發現屍體,據屍檢報告所寫是醉酒失足墜水身亡。
您看,她是您要找的人嗎?不,是獵物......”
秦墨眼睛一眯,散發着絲絲寒氣的聲音道:“不,她不是我的獵物。”
秦墨白說罷,轉身便朝停屍房外走。
剛走至門口,顧尋便瘋一般衝了過來。
她一把將秦墨白推開衝進停屍房。
當她看到姐姐躺在牀上的那一刻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