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顧家老太爺親自指定的兒媳,婚禮直播全網觀看破兩億。
可新婚夜,我沒等來丈夫掀頭紗,只等來了一張便利貼。
上面寫着顧亦辰的字跡:江小姐發燒了,我去趟醫院,你別等了。
我攥着那張紙條上了三樓找婆婆。
婆婆沒有睡,一個人站在陽臺吹冷風抽菸。
堂堂顧太太,指間的煙都快燃到了濾嘴。
"媽,爸呢?"
她彈了彈菸灰,聲音比夜風還冷:
"在香港那邊的房子裏,陪一個姓江的女人喫夜宵。"
"順便把我名下那棟寫字樓的產權,今天偷偷做了變更。"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婆婆把煙掐滅在欄杆上,回頭打量了我一眼,突然彎了嘴角。
"你猜怎麼着?”
“你老公飛奔去照顧的那個姓江的小姑娘,和你公公包養的那個姓江的女人,是親母女。"
"一家四口各懷鬼胎,我和你倒成了局外人。"
……
下午三點,江家母女準時登門。
江晚櫻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,歲月似乎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。
江初凝則是一身白紗裙,挽着顧亦辰的胳膊,像個柔弱無骨的掛件。
“知韞姐。”
江晚櫻走到沈知韞面前,眼眶微紅。
“這麼多年沒見,你還是這麼高貴大方。崇山能有你這樣的賢內助,是他的福氣。”
沈知韞坐在主沙發上,沒有起身。
她手裏把玩着一串上等的沉香佛珠。
“江女士客氣了。外室進門,按舊社會的規矩是要敬茶的。”
“不過現在是法治社會,茶就免了,別弄髒了我的地毯。”
江晚櫻的臉色瞬間僵住,楚楚可憐地看向顧崇山。
顧崇山立刻板起臉。
“知韞!你怎麼說話的?晚櫻只是來拜訪!”
沈知韞撥弄了一顆佛珠,似笑非笑。
“拜訪?行李都搬進偏樓側翼了,這也叫拜訪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