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男友有個討厭的粘人精暗戀者。
高中畢業表白失敗,報了同一所大學繼續追。
我有些喫味,質問男友明知我不會高興爲甚麼還同意報同一所大學。
周燃說:“我不喜歡她,但她的任何要求我都會答應,這是我的補償。”
從此軍訓的葉星瑤成了他的重點關注對象,比我更優先級。
她流一滴汗,男友立刻叫停訓練和教官吵嘴半小時,只爲爭取休息時間。
她說一句渴,男友連跑五公里不喘氣買水,在懷裏捂到微熱纔敢給她,因她生理期。
紫外線過敏到窒息的我冷眼旁觀這一切。
室友都忍不住呢喃,“自己女友都要上救護車了,還對一個追求者殷勤得不行。”
我攥緊拳頭,也許不是追求者,是雙向奔赴的愛吧。
也是,周燃這個我用金錢綁來的貧困生,該放過了。
......
救護車的警報在耳邊迴響。
我被抬上救護車,藥嚥下去眼前恢復了些清明。
……
2
年少的感情總是難以割捨,幾行字編輯了許久怎麼都發不出去。
我深吸一口氣,閉着眼按下發送鍵。
還沒碰到屏幕,手機突然脫手。
哥哥好笑地看着我,“阿初幹甚麼呢?跟要赴死似的。”
接過輸液瓶狠狠皺眉,“聽學校說你住院了我來看看。你怎麼一個人在醫院,周燃呢?”
我不敢告訴哥哥,周燃在一牆之隔的房間裏照顧別的女人。
按照哥哥妹控的性子,不把周燃打殘必不會罷休。
醫院人多眼雜容易出現變故。
病房傳出周燃和葉星瑤嬉鬧**的笑聲。
哥哥按住門把手要進去,我急忙推着哥哥離開。
“你妹妹我是獨立女性,哪裏甚麼都需要人陪。液輸完了,我們去找醫生。”
之前過敏住院慣了,我也不怎麼當事,當晚就回了學校。
周燃連發十幾條消息抱怨。
“爲甚麼不住到軍訓後再回,那麼早回去星瑤還沒休息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