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所有大學拒錄後,我在工地搬磚遇到了視察的傅珩舟。
他看到我右手少了三根手指,愣住了。
我彎腰搬水泥,沒看他:“麻煩讓一下。”
他沒走,蹲下去把水泥袋放到我背上,褲腳沾了泥。
“晚晚,對不起......嬌嬌沒有你考得好,我怕她崩潰,才讓人在你的檔案里加了故意傷人記錄。”
我後退了半步。
“傅先生,別髒了您的鞋。”
五年前,沈家找回真千金沈嬌嬌,我成了鳩佔鵲巢的那一個。
我處處忍讓,連未婚夫傅珩舟都讓給了她。
卻還是在她一句誣陷中,拿到了高考狀元成績單,和一份刑事犯罪認定書。
坐牢三年,我被“特殊照顧”,右手少了三根手指,腿也瘸了一條。
出獄後跪着搬磚,養我,也養我那被車撞傻的娘——
她是爲了去申訴我的案子,才被“意外”撞的。
傅珩舟眼角泛紅:“晚晚,當年是我瞎了眼......”
話沒說完,頭頂腳手架坍塌。
……
我還沒站穩,沈嬌嬌已經大叫出聲:“姐姐!別S人!S人犯法啊!”
等在樓梯口的兩個警察衝了上來:“沈晚晚,跟我們回去接受——”
聲音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看清了衝出來的是林老師五歲的女兒,手裏舉着要給我的麪包。
林老師滿頭大汗:“這孩子太淘了,總想跑下去!晚晚,謝謝你。”
沈嬌嬌不敢相信:“怎麼可能是孩子!我明明......”
意識到自己說錯了甚麼,已經來不及了。
傅珩舟拉住他的手腕:“嬌嬌,是你報警的?你說的S人是甚麼意思?”
沈嬌嬌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隨即恢復鎮定:“我......我看錯了。”
“姐姐之前跟隔壁班的小美有矛盾,好幾次說要把她S了,我以爲她今天忍不住了。”
我冷笑一聲:“所以你提前預知我會S人,然後把警察都叫來了?”
昨天看她的表情,就知道她會故技重施。
所以一大早我就給林老師發了微信,說想喫她家附近的麪包,還說自己給她兒子準備了手工禮物。
林老師的兒子閒不住,早早就來這裏等着。
沈嬌嬌安排的人根本進不了教室,想打電話給沈嬌嬌,但我早就開了信號屏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