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區老樓起火,我作爲網格員拼命引導消防車進入,卻被一輛橫在消防通道上的保時捷死死堵住。
按着車牌號打給車主沈曼青,卻被車主拒絕。
還通過手機遠程鎖死了車輪,在電話裏囂張大笑:
“本小姐的車掉一塊漆你賠得起嗎?裏面的人燒死活該!”
消防員被迫徒步攜帶沉重的設備跑了八百米,整整耽誤了二十分鐘。
頂樓的一位獨居大爺,被活活嗆死在濃煙中。
第二天,沈曼青帶着律師堵在我家門口。
說消防車刮花了她的後視鏡,要我賠償二十萬,否則就讓我坐牢。
我帶着他們到停屍房,一把掀開白布:
“沈曼青,你看清楚了,昨天死在火場的人是誰!”
當看清白布下面的人時,她直接跪在了骨灰前。
......
“着火了!3棟着火了!快救人啊!”
淒厲的尖叫聲劃破了老舊小區寧靜的夜晚。
我猛地從行軍牀上彈起來,連外套都沒來得及披,抓起對講機和手電筒就往外衝。
……
“本小姐正喝到興頭上呢,你讓我回去挪車?你算個甚麼東西,也敢使喚我沈曼青?”
我愣住了,胸腔裏的怒火“蹭”地一下竄了起來。
“沈曼青女士!這不是開玩笑!”
“裏面有幾十戶居民的命還懸着!你的車堵住了唯一的通道!”
“消防車進不去,水帶不夠長,再晚一分鐘,裏面的人就可能被活活燒死!”
“哎喲喲,好嚇人啊。”沈曼青在電話裏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。
隨後我聽到她對身邊的人吹噓:
“聽見沒,一個破女網格員,拿死人來嚇唬我呢。”
電話裏傳來一陣鬨笑聲。
“我警告你,本小姐這輛保時捷剛提的,落地快兩百萬!”
“你們要是敢碰壞了一點漆,把你賣了都賠不起!”
“裏面的人怎麼樣關我屁事!燒死了那也是他們命賤,活該!”
“你他媽還是個人嗎?!”我終於忍不住爆了粗口。
“這是人命關天的事!你就算不回來,你把車鑰匙密碼告訴我,我找人幫你挪!”
“想碰我的車?你配嗎?”沈曼青冷笑一聲。
……